“我跟楚河带回来的那些资料有用吗?”
楚河并不打算以科技扬名,那些资料早已用u盘的方式转交上去,此刻信息科正在疯狂的记录分析,毕竟,里头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至于厉啸天……
局长也沉着脸:“他跑不了。”
……
厉啸天此刻确还算安全。
轰轰烈烈却又低调异常的一整夜围堵,他一直等待天色发白才敢有动作。
那个废弃工地被里里外外探查的一清二楚,车子来来往往,天明方歇。
而这个时候,他已在泥水中泡了足足5个小时。
在此刻,顺着墙根躲藏在垃圾堆里,外头应该已经没有警察了,但他却不知要逃往何方。
贪狼跟警察合作,该说的不能说的,他肯定全部都交代了。包括那个搞不好是他安排过来的白梦雨。
所以,他要躲到哪里?
好在生产线还牢牢抓在他的手里,贪狼就算知道,也不过只鳞片爪,并不足为虑。
他咬牙,决定在此刻躲到自己的生产基地里。
只要隐忍几年,只要手里有货,现在失去的,迟早还能成倍的还回来!
……
那是一个足够偏僻的村庄。
偏僻到村村通修到门口就要翻山越岭,距离交通略便利一点的镇上,步行足足要四个小时。
整个村子跟警察打交道的时候屈指可数,最近的一桩案子大概是三年前两家邻居不和睦,一方举报另一方赌博……
再久远一点,跟警方打交道的经验,又要追溯到20年前村里一位老人家种的那一田的罂粟。
但那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档案上清楚明白的记着,老头的病痛需要罂粟来镇痛,对方觉得自己用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堂而皇之种在山洼处自己开辟的小田中。
未曾想,恰恰巧被两名骑摩托站在山顶看湖景的警察发现,对方看底下一片斑斓色彩,以为是野花,于是特意翻下山去,打算给家中的小女儿带一把……
时间久远,老人家70多岁又有病痛缠身,当时两名警察拿镰刀把一整块田的罂粟砍了,这事儿就算不了了之了。
谁也没想到,这笑谈传出去之后,就有人开始着手布局了。
而如今,看着家家户户小型的提炼仪器,家家户户用来种香菇的大棚……还有掀开大棚,那挡也挡不住的热烈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