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我可是不敢要,你不想想,能灭尚书府门的人会是一般人吗?贤侄何必将我牵扯进来。”韩欣彦满脸悲愤,往日里他一直秉持中庸,谁不得罪,但府衙接手此案,必定要有所归属。
楚仲飞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张泽阳和王为念外再无他人,于是低声道:“世伯,中庸虽好,但这里是哪里?京都!京都的平衡很快就要被打破,世伯再不想想怕是要外放了,而且我也不瞒着世伯,灭冯府的人就是冯士为本人,世伯好好想想吧!”
韩欣彦眼神一凝,声音也出现了凝重:“贤侄没有骗我?”
京都府伊管理京都,乃是要职,往日里各方平衡,由他一个中庸之人为官倒也是无妨,但一旦平衡打破,他的结局已经可想而知。
“小侄也不瞒世伯,兵部尚书被抓,税银案的背后有世家身影,查清只是时间问题,青花坊背后也有大势力的身影,短短两个月,如此多的势力大动手脚,世伯自问,京都还平稳的了吗?”楚仲飞看着韩欣彦反问一句。
韩欣彦沉默片刻,看了眼四周,尤其是看了王为念张泽阳一眼。
“仲飞,冯府甚大,我怕那些人领不清,毛手毛脚我去看看。”王为念玲珑心思,立马道。
楚仲飞点点头,没有说话。
“走了泽阳,正好你和我一起去找朱权的踪影。”王为念见张泽阳不为所动,提醒道。
“啊,有你不是够了吗?我留下保护仲飞。”张泽阳有些转不过弯,狐疑道。
“韩大人在,仲飞不会有事,你和我来。”王为念不由分说,拽着张泽阳就走。
“世伯,现在可以说了吗?”楚仲飞见王为念将张泽阳拖走,问道。
“贤侄,你老是和我说,这京都府伊的位置就这么重要吗?”韩欣彦道。
楚仲飞只说了一句话:“京都之内有什么消息能瞒得过世伯?京都府内什么案子不要世伯先行接手?那些个世子小姐们进府衙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世伯还觉得不重要吗?”
韩欣彦眼中阴晴不定,半响才道:“世伯不像你,武道精通,医术更是天下难寻,唯一的心得就是这做官了,你和世伯透个底,你准备怎么办!”
韩欣彦看着是问楚仲飞,实际却在问楚仲飞背后的唐明宗李景。
楚仲飞自然听出韩欣彦的意思,略一犹豫,还是道:“我不知道陛下如何想的。”
“不是,贤侄你这是在坑世伯啊!不论世家还是大将军府,我一个小小的京都府伊都是得罪不起的。”韩欣彦面露苦笑之色,说道。
“世伯,有一句话小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楚仲飞却是不甚在意,笑道。
“说吧,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韩欣彦长叹一声说道。
“那小侄就说了。”楚仲飞见韩欣彦没有说话,这才开口又道。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天下还是李唐的天下,既不姓何,也不姓王,世伯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楚仲飞说完向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