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合上箱盖!
姬冥修推开门,怀里抱着哭鼻子的望舒:“你看,娘亲不是在这儿吗?”
望舒许久没哭着找过乔薇了,但她刚做了个噩梦,害怕得很,就很想要娘亲。
乔薇笑着走过去,身后的箱盖忽然动了一下,乔薇又一步退了回来,一屁股坐在箱盖上,朝望舒伸出手:“到娘亲这儿来。”
望舒扭着小身子跳下地,哒哒哒哒地跑到乔薇身边,乔薇将她抱了起来,她抱住乔薇的脖子,好一阵撒娇,撒够了,才捂住小屁屁,乖乖地找自己的小马桶尿尿了。
乔薇笑着看向姬冥修,还不走?
姬冥修将她花枝乱颤的笑理解为了另一种意思,轻轻地走进屋,合上门,插上门闩。
乔薇的心咯噔一下。
姬冥修走进屋,眸光一扫,微微困惑:“这里住人了?”
“没有!”
“桌上的药碗还是热的。”
乔薇眨了眨眼:“碧……碧儿的!她昨晚睡在这里,不过今天就要走了,所以不算是住进来,别让我爹知道,他很不喜欢别人住他的屋子。”
姬冥修闻了闻:“一股子血腥味。”
乔薇抓了抓脖子,干笑道:“碧儿……来葵水了!肚子痛得不行,早上才止了疼!这点小病,其实我觉得都不用吃药的,但她太娇生惯养,没办法,还让我早起给她熬了一碗药。”
姬冥修一脚踩到一件外袍,躬身将它拾了起来,又看向周围乱七八糟地躺了一地的衣物:“你爹的衣裳怎么都在地上?”
该死的沐小将军,翻个东西都不会?乱七八糟的,她怎么圆?
乔薇干笑了两声,无比严肃道:“碧儿那丫头,我都说她多少次了,找东西就好好找,别翻得乱七八糟,她总是不听!”
姬冥修还要开口,乔薇跳下地,抱住他一转,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瓣。
“鎏哥儿还在睡。”姬冥修将她抱了起来,放在箱子上,覆上她柔嫩的唇瓣。
咚!
箱子忽然震了一下。
二人的身子俱是一顿,姬冥修松开她的唇瓣,古怪地看向了她身下的箱子:“里头装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是我的脚!你看!”乔薇笑着,用脚“狠狠”得踢了踢箱子。
箱子狭小,声音无处可逃,沐小将军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乔薇抬起纤细的藕臂,圈住姬冥修的脖子:“我们去客房吧,这是我父亲的屋子。”
就在姬冥修的眼神告诉了乔薇一个否定的答案时,望舒推开门进来了,值得一提的是,门闩虽是插上了,但弄断一个门闩对望舒而言和弄断一块酥饼也没什么区别。
望舒软软糯糯地说道:“好大的雪,爹爹娘亲我们去堆雪人吧!”
“好呀!”乔薇推推姬冥修,“爹爹先陪你去,娘亲去厨房给你们做早饭!”
“爹爹爹爹!”望舒跑过来,拉着姬冥修的大手,“我们去堆雪人!”
姬冥修被望舒拉走了。
乔薇长长地松了口气,走到门口,往外望了望,确定父女俩是真的蹲下身捧雪了,才踅步回来,打开了箱盖,看向将食指插进耳朵里的沐小将军,说道:“你最好听话点,要是让他发现你在我这儿,
沐小将军气呼呼地瞪着她:“你不说是你给我治的伤不就够了?”
乔薇一巴掌拍上他脑袋:“说的好像村子里还有第二个大夫似的!”
这女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脑浆都快被拍散了。
“娘亲!”
外头响起了望舒的叫唤。
“来了——”
乔薇应了一声,瞪向沐小将军,“听话点,别出来,我们待会儿就走了,你至多委屈一上午!”
沐小将军不乐意。
沐小将军凶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把合上了箱盖!
乔薇理了理衣襟,若无其事地去了院子。
院子,只有望舒一个。
“你爹呢?”乔薇问。
望舒道:“爹爹去拿东西了。”
沐小将军坐在箱子里,身上疼得要命,在心里把乔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发誓等他痊愈了,定要那个女人好看!
吧嗒。
箱盖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