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瑞眼睛一亮,他做梦都想让自己的弟弟眼睛恢复,开口道:
“不知大邑国国王想要什么?”
使臣淡淡的一笑,狮子大开口道:“我国想以药方换您十五座城池。”
殿上一片哗然,宋崇光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十五座城池对一个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握紧了司景冉的手。
司景瑞微微皱眉,一边是国家臣民,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他的心左摇右摆,无法做出选择来。大臣自然也知道他的为难,只敢小声交谈,不敢说什么。
反倒是司景冉站起来,冲着皇上的位置说道: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还请皇上三思。”
司景瑞对上弟弟带着绸条的脸,心里越发苦涩,迟迟不肯开口。
他发过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司景冉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也可能是唯一的能让司景冉看见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使臣自然也知道,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皇上不必为难,我会留在京城,期待您的答复。”
好好的一个宴席,弄得大家败兴而归,司景瑞召集了大臣连夜商讨,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恰好刑青带着尧晨回来了,宋崇光十分自然的和刑青商谈了一晚,准备了一天,第二天连夜带着装备好的人手偷袭了使臣馆。
虽然说是偷袭,但宋崇光恨不得弄得人尽皆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是个人都知道大邑使臣被‘江湖险恶人士’劫走了,皇上‘痛心疾首’,派出禁卫军搜了‘三天三夜’也没救回来。
而‘江湖险恶人士’本人正将这位使臣关在偏远乡下的一个庄子里,而后笑眯眯的问道:
“听闻使臣大人不能吃花生,一吃就浑身痒痒?”
宋崇光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吩咐人给使臣变着花样的做花生吃,花生碎沫粥、花生酥、花生糕、花生糖……
使臣只坚持吃了两天,就乖乖把药方招了,然后禁卫军终于‘救’回了可怜的肿成红胖子的使臣,并医治好后护送回国了。
过了几日,一位自称神医的老人带着同样能医治景王眼疾的药回来了。开春时节,景王便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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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崇光打死都没想到,司景瑞在得知司景冉眼睛治好之后,就利索的给司景冉按了一个摄政王的头衔,高高兴兴的把国事交给他,自己则带着温言周游各国去了。
现如今,司景冉天还没亮就得去上朝,批改奏折直至深夜,宋崇光醒了他早就走了,宋崇光睡了他还没睡。
宋崇光:我恨!
不过他贵为摄政王王夫,完成了原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任务,天天清闲没事干,要么去看看怀孕的姐姐,要么去调戏刑青,要么伙同姚念初、尧晨一同逛青楼,花天酒地。
姚念初:“你上青楼,刑青难道不管着你吗?”
尧晨:“你以为我们俩谁上谁下?谁做主?”
不但为下还好几天得不到滋润的宋崇光:“……”
深夜,宋崇光习惯性的去摸身边的床榻,空空凉凉的,一如他的内心,不由得披了衣服爬起来去找司景冉。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宋崇光推开门,和抬头的司景冉对视,他放下笔,说: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宋崇光憋着气,往他腿上一坐,软着调子说话:
“睡不着,你陪陪我吧。”
烛光下的宋崇光像极了大婚那日的样子,那时的小光可羞极了,一点没有现在这么大胆,眼见光裸的
肩头微微发白,司景冉解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手指顺着外面的肌肤探进去,听着他的喘息说道:
“抱歉,这几日没顾得上陪你,是我的错。”
宋崇光颤抖着说不出话,只隔着衣服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下权当回答,司景冉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起来又放下,一下子进的深,宋崇光仰头的功夫被他咬住了喉结,眼里湿意更甚。
司景冉见他隐隐受不住了,将他抱上书桌,将奏折挥到地上去,动情的宋崇光像是浸泡在酒里的花,为他舒展开来,脸上身上无一不是红的粉的,怎么看也看不够。
被他灼热的眼神烫到,宋崇光抬手去遮他的眼睛,有些害怕:
“别、别看……”
司景冉腾出手来将眼上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咬,回答:
“要的,我喜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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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臣收到指示,将昨日的奏折再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