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赫还不回话,孟子堂继续出言取笑,“这样吧,你上台给大家唱个曲儿,我就不为难你了。”
“哼哼,赢了又怎样,我看谁敢动我?”突厥赫终于发声了,他冷笑道。
“哦,那就走着瞧吧。”孟子堂挑眉,想不明白对方哪来的底气。
……
突厥赫包厢中央,端坐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此人一袭黑衣长袍,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容。
这位男子乃是一位大夏王侯麾下的战将,也是突厥赫费了老大劲儿才请来的帮手。
巧的便是此位战将的驻扎地离崇乐山不远,趁地关他们和各个门派打交道的时间,他也算是及时赶到了。
“前辈也看见了,今日恐怕要劳烦您了。”突厥赫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说道。
战将点点头,默不出声。面罩之下露出了不屑的嘲笑,一个私生子而已,名声臭成这样,要不是侯爷开口,他才不会来救突厥赫呢!
战将开始联系崇乐山认识的老友,表明了自己的来意——突厥赫他保定了,不能交由徐瑶随意处置。之前的赌注作废,作为补偿他可以送一些宝物、元晶什么的。
至于突厥赫提出的想让自己出手,擒住徐瑶一行人供他解气的请求,战将直接了选择忽视。
他驻扎此地上百年了,宁川宗的强大、那徐瑶的受重视程度他都十分清楚,犯不着为了突厥赫这个“废物”,得罪整个宁川宗!
……
徐瑶这边,崇乐山高层知晓苏尧和徐瑶关系不错,便派她负责传话。
听完苏尧的转述,徐瑶并没有丝毫气愤,只是说道:“嗯,我明白了。”
徐瑶斟酌了一阵,竟然点头同意了对方开出的条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尧转身离开,前去复命。走之前,她还留下一枚储物戒指,其中便是突厥赫那边给与的补偿。
苏尧刚一走,孟子堂便忍不住骂道:“奶奶的,我就知道那个畜生会耍诈!”
地关几人都很气愤,反观徐瑶却是一脸淡然,似乎早就料到了此事。
“师姐,你一点儿也不生气吗?”瞿星文问道。
徐瑶语气平静,说道:“生气什么?要换成我,我肯定也会耍赖呀!”
地关他们三个一愣,仔细回想,徐瑶之前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本来就是嘛,双方背后都有靠山,想取对方性命哪有那么容易?”徐瑶早就看穿了一切。
徐瑶不光在宗门里“作威作福”,她和其它门派的弟子同样摩擦不断,所以她对一些潜在规矩也是十分了解。
对于晚辈之间的摩擦,各个门派的高层都秉持着默许的态度,不会贸然插手干预。因为有竞争,才会有成长!
但是这种放任不管,只是针对普通弟子而言,少量普通弟子在争斗中殒命,家族、宗门可以不了了之。可一旦换成核心弟子、或者身份特殊的弟子碰到危险,长辈们可就不会袖手旁观了,大都会选择护短!
毕竟核心弟子成长起来,将来可都是中流砥柱的存在,又怎么能轻易折损呢?
故此,各大势力间便形成了一种默契,不会轻易杀其它势力的“核心弟子”,免得引发恶性循环,相互折损对方的弟子!
……
徐瑶晃了晃脑袋,已经拿定了注意。她相信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突厥赫一行应该早就悄悄溜走了。
也就是说无论她同不同意和解,都不可能叫突厥赫履行赌约了!既然如此,那这枚储物戒中的补偿,岂不就是不拿白不拿?
事实却也如此,突厥赫一行已经在那名战将的带领下,灰溜溜地从旁门离开了,怕的就是徐瑶不同意,更怕丢人现眼!
“赔偿吗?”徐瑶拿起储物戒,看了眼其中的赔偿,瞬间咂舌不已,“啧啧啧,出手真大方!没想到突厥赫的命还挺值钱嘛!”
“可恶的玩儿赖……出手……出手大方?”
孟子堂的骂语戛然而止,瞬间露出了财迷的表情,表情的切换简直迅速。
趁徐瑶将储物戒放回桌案上,孟子堂一把抓过戒指,都不带查看内部具体有什么物品,他直接说道:“东西师兄我先替大伙儿收着了,咱们以后有空再分!”
地关和瞿星文一阵无语,看孟子堂那幅财迷心窍的样子,多半指望不上他口中的“以后”了。
徐瑶瞥一眼孟子堂,都懒得阻止了他,任由他拿走了储物戒。
孟子堂美滋滋的把储物戒戴到手上,大呼这趟来值了。
地关几人继续吃喝,但被突厥赫这么一打搅,兴致变得不再高了。
“没意思!”
徐瑶兴致索然,喝罢手边的一盏茶涮嘴,她便说道:“本姑娘没兴致玩儿了!走,咱们打道回府!”
“行!”孟子堂屁颠屁颠的跟上徐瑶,看来戒指里的东西价值不菲。
地关和瞿星文也快步跟了上去,离开了崇乐山。
……
夜已深,一轮弯月洒下光华,笼罩这雾蒙蒙的群山遍野。
崇乐山仍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晚上才是此地最为热闹的时候。
来来往往,来寻欢作乐之人川流不息。
出了崇乐山山脚。
徐瑶与送行的苏尧道别后,便取出飞行兽皮,招呼地关他们两人坐了上去。
孟子堂不想御剑飞行,也硬是挤了上来。
“咻~”
众人踏上归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