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带领着一县百姓发家致富,百姓感激你,朝廷奖励你,入京只是迟早的事!”
本想彻底解决了这个狗官,可朝廷命官死了,上面肯定会派人下来查,也会有新的县令上任。
新县令不管什么秉性,也难免打交道,还不如是个知根知底的,留着把柄,更好操作。
县令不解的瞧她,这个小女娃想做什么?
带领百姓发家致富,谈何容易。
如果真这么轻松,他还会在这里待这么多年毫无起色吗?
不过,若是今日之前,他压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可现在不同了,这个女娃不能与别的孩子一概而论。
“姑娘有什么法子?”
夏灵溪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大人应该知道,我家是开酒楼的,还建了两个作坊,豆腐可能大人还没吃过,但红薯粉你应该是知道的。”
“咱们桃园县地处北方,土地算不得多么肥沃,可也谈不上贫瘠,百姓完全可以开展副业,比如种植草药,稀有水果,或者建立小作坊等等,而我这里恰好有不少好点子。”
大棚啊,旅游景区啊,只要有钱,她能把这里打造成全国最富有的县城。
县令还在思考。
夏灵溪也没有打扰:“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欢迎大人来我家做客!”
给三哥一个眼神,两人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在两人跳出去关窗的瞬间,床榻上本来昏睡的女人骤然睁眼,完全不似刚醒的模样。
可随即又闭上眼,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夏灵溪和夏元月离开县令卧室后,夏元光和夏元霁从倒掉屋檐下跳下来。
“大哥二哥?”夏元月惊讶捂嘴。
他俩不是去大牢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刚刚那一幕岂不是……
老大老二瞪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先回去!”
一个贴心温柔抱起妹妹,一个反手提起老三后襟,迅速回到新买的小宅子。
屋里。
“大哥二哥,不……不关我的事,是妹妹逼着我带她去的,我是无辜的!”
夏灵溪:“……”
三哥,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呢?
我可是你亲妹妹!
关键时刻居然拿我顶锅。
她酝酿一分钟,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哥哥们:“大哥二哥,三哥可好了,他说带我去吃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然后略含委屈:“东西一点都不好吃,那个老头也不好玩,哭得也不好听,长得还丑。”
夏元月:“……”
别介,妹啊,别这么坑哥啊,这两货可是出名的手狠啊。
夏元光和夏元霁对视一眼,掩住嘴角的笑意,前半段他们俩是没瞧见,可后半段可是瞧得清楚。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知道妹妹这么厉害。
夏元光郑重点头:“恩,都是老三的错,把妹妹都带坏了,罚你……”
夏元霁眉眼一扫,“院里有一只大缸,就罚你头顶举缸到明日,如果我起来时没瞧见你,你死定了!”
夏元月:“……”
哎,不是,凭啥啊,他就不举,不就比他大几岁吗,神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