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年调息了两日,当夜他出了房门越过值夜的家仆来到药房,等到守夜人换班的嫌空之际,段江年从窗户翻了进去。
药房内刺鼻的很,段江年把提早准备好的面巾系上,他来到窗前,掀开帷账,里面竟空无一人。
正在这时,屋外闹哄哄的。
有人在大喊捉拿贼人,段江年预感不妙,此时大门被破开,一时涌入十几名东阳派弟子。
好在段江年带了面巾,夜晚也让人看不清。
“大胆贼人,竟敢在东阳派行窃。”
带头的是张天夺,他瞄了眼空床,顿感不好,立马将段江年认作了贼人,提刀挥向段江年。
段江年与他厮打在一起,凌厉的刀锋扫过,将屋内的桌椅花瓶皆为打碎。
张天夺是出了名的莽夫,他的力气极大,蛮劲发挥得游刃有余,震得段江年的虎口发麻。
对方人多势众,不能恋战。
眼见着门外侯着大批东阳派的精英弟子,硬闯也只再入狼穴,段江年还是以窗口为目标。
他离床比较近,大刀一挥,床幔被割下,随着刀风直接飞向对方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等张天夺撕碎床幔时,段江年已经跳出了屋子。
他命令人跟上,贼人事小,可是带回来的线人事大。如果现在失败了,代表之前的心血全部白费。
追了半柱香的时间,人没追上,中途又听到一个坏消息,张天夺只好就罢,转头带人往听雨阁去了。
终于甩掉了这群牛皮膏药,段江年便换了个方向准备回去。
路上有些蹊跷,夜半时分按理来说没有这么多人,越靠近听雨阁反而人越多,他们行色匆匆赶路,越加混乱。
等来到听雨阁时,段江年只看到满目火光,东阳派的弟子们正在灭火。
火势还不算太大,但是几间房已经烧着。
这短短几刻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赶在东阳的眼皮子底下放火。
趁着混乱,段江年隐身往后撤退,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几人。
“侠士!”
来人惊呼,此人是极明道的周衡和他的几个小弟子。
“没想到侠士竟然在此。”他说,“听闻东阳好几房都被贼人偷袭,侠士也是得到消息赶来协助的吗?”
“碰巧路过!”
段江年不跟他多做逗留,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若是极明道得到了消息,想来其他几个门派也应该赶来了。
今夜他不过是想看看那个线人的状况,看能不能得到一点消息,却恰好碰到事变,还被当成了贼人。
这一切过于诡异,到底是谁敢在众多门派眼下制造大混乱,他们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掳走线人,这下连唯一的线索也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