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几大门派聚集频繁,但是那个最为重要的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从温意云口中得知,此人是张元从各大线索中才联系到这个人,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提前被人下手导致五感尽失,跟废人无一差别,显然是有人要阻止他们获得明满宫的消息。
段江年又从均子哲口中得知那人并非中的一般毒药,而是一种蛊毒,如果均子哲没猜错的话来自于南疆巫蛊,南疆神秘而诡异,巫蛊又岂是一般药材能治好。
南疆天遥地远,均子哲还未能去此神秘之地历练,只是听前谷主提过,他也只能根据偏方来解蛊,这着实给了均子哲一道难题。
既然此人未醒说明暂无消息可寻,段江年便安分的待在安阳派内修炼内力,好在极明道因为人数众多被安排在了外面的驿站,才有效避免了双方的见面。
段江年恢复内力一直卡在五层迟迟突破不了,眼下武功高强的人又众多,对段江年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他想找温意云,却被沈玉杰拦下,被告知公子已经晚休不能打扰。
可是屋内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分明还未入睡,看来被有意阻挠了。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要见一面温意云,白日里已经鲜少能见面,他的余毒再这样耗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完全好。
段江年一意孤行,他只想像温意云讨个更快恢复功力的方法。
沈玉杰没法只好动手想以武力阻止,少年初出茅庐,年轻气盛,使出一招齐门的行云八卦步,想要牵制住段江年的脚步。
少年身形还算稳当,练的八卦步也算小有成就。可在段江年眼里不过卖弄玄乎,三两招就把沈玉杰拿下了。
沈玉杰被段江年拿捏手中,只得卖笑求饶。
“段大哥饶命,实在是玉杰眼短敢在先生面前卖艺,羞愧羞愧,还望段大哥放小的下来吧,小……小的恐高。”
段江年放下揪着的衣领,手里也多了个小小的暗器盒,他扔回去冷笑说:“小物什可要藏好了,误伤他人算他命数不好,误伤了自己可就划不着了。”
沈玉杰冷汗直冒,暗叹:好厉害的眼色。
终于,温意云开门了。
“玉杰你先去忙你的,段兄请进吧!”
“好嘞!”沈玉杰赶紧逃离。
段江年进到房间,才见温意云额头有些细汗,看样子是练功导致,并且是一种厉害的功法。
段江年细细想来,温意云的确每日都会给他自己安排独立的时间在修炼着什么,如今白日事忙,也只有晚上才能抽空。
段江年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他问道:“温公子可方便?”
“无碍。”温意云回他,然后招招手:“段兄过来。”
他们坐在榻上,温意云开始为他疗伤,刚开始一切正常,可逐渐段江年觉得不对,这股内力越加薄弱,他睁开眼睛,正见得温意云的薄唇吐出一丝鲜血。
段江年赶紧扶住他,身上的人已是心力交瘁,力气尽失,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勉强。
“我没办法帮助段兄了。”温意云虚弱开口,终于展露愁容,他面色苍白,嘴角嫣红,这副模样竟让人无比怜惜。
他继续说:“实不相瞒,我所练的功法需要一味丹药同时修炼,这也是我此行目的,可这几日无暇分身去取,差点走火入魔。”
“丹药在哪?我去取。”
段江年开口,如果温意云没了,自己怕也活不了。
“不可,外面人多眼杂,段兄不可鲁莽。”温意云不愿意段江年涉险,便不多说其他的。
这时,沈玉杰冲了进来。
“丹药在行客坊的掌柜那。”
沈玉杰来到跟前,两条粗粗的眉毛揪在一起,又急又劝:“公子你不要逞强了,张元这老狐狸让我们来本就目的不纯,你要是再出了什么毛病咱们更不能脱身。段先生的身手极好,他肯定能把丹药取来。”
温意云已是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沈玉杰一再的将这件事委托给段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