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李书楼来说,也已经三十多年过去,如今什么情况,张城主也不知道。
他此刻只是静静看着应笑我:“虽然被十一弟干扰了一下,但倒是没有荒废时日。”
应笑我静静看着张东云,长长呼出一口气:“比不得明居士,但贫道总要试一试,不至于束手待毙。”
眼前不过邪皇一具分身,修为境界甚至比他还低一境,但方才至阳伏魔图已然险些被对方击碎,应笑我心情属实轻松不起来。
虽然张东云先打死了佛门的拓桑,但应笑我清楚,那不过是先弱后强的战术选择而已,代表的是张东云将他们全留下的自信,而不是手下留情。
真要是只能杀一个,张东云的选择肯定是他应笑我。
所以刚才哪怕张东云只是盯着拓桑一通胖揍,应笑我也没有半点自己趁机逃脱的打算。
他如果那么做,张东云一定掉头先针对他。
唇亡齿寒,他唯有联手拓桑一起对敌才有胜机。
但可惜,到底还是张东云技高一筹。
面对两个第十二境高手围攻,才第十一境的他全力爆发之下,还是先打死拓桑。
应笑我趁机突袭,却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一点先机马上就被张东云重新扳回局面。
“之前碰到过墨璃的弟子,跟你一样,身兼两家之长,天赋不俗,当时还说,有人堪与你比较。”张东云活动筋骨,足踏虚空,一步步走向应笑我。
“但现在看来,还是你更胜一筹呢。”
应笑我神情宁静:“明居士谬赞了。”
他先前有所保留,一直暗藏一手。
可惜没能伏击到张东云,眼下便没有继续遮掩的必要。
“最后一次问你,你们找墨璃,做什么?”张东云审视面前的白衣道士。
应笑我微微摇头:“恕贫道不能相告。”
说话同时,他猛然瞠目低喝一声:“疾!”
随着喝声响起,张东云就猛然感觉到,被宫殿镇压的雷祖剑,剧烈动荡起来。
法宝中雷霆肆虐,闪电激射。
宫殿牢牢镇压,不叫之脱离。
而雷祖剑上,渐渐开始出现细密裂痕。
张东云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