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是你的女儿,你该给她取个名字了。”千仞雪提醒道。
“女儿!我就知道!一定是女儿!”亚桑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手脚无处安放。
尽管这么多年来一直将这个不幸的孩子放在心头,但是突然之间要面对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还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更何况这个女儿的样貌和他最爱的妻子一模一样。
热泪从亚桑的眼里滚落,他跪倒在了佐助和千仞雪的面前。
“谢谢你……谢谢你们!”亚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有这功夫倒不如好好处理下接下来的事情。”佐助说道,“提醒你一下,你的女儿现在只有一岁的智力水平。”
亚桑闻言,站起身子,想要伸手去牵自己女儿的手。
而这位大公主却像个小宝宝一样害怕得缩到了千仞雪的怀里。
“要不你试下用糖果把她骗过去?”千仞雪笑着说道。
亚桑见状,也傻傻地笑了,脸上泪水都没擦干净的他笑起来有种别样的滑稽感。
就在众人皆以为皆大欢喜的时候,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朝着亚桑耳语了几句。
亚桑听到内容后,原本喜悦的双眼立刻燃起了怒火!
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将千仞雪和佐助拉到一边,说道:“炼金集会所那群没卵蛋的狗东西!他们跑去袭击女术士集会所了!”
“什么!”千仞雪闻言大惊。
亚桑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牌,说道:“我现在要待在我的女儿身边,不能离开她,我要清算一些人!这是我的令牌,你们可以调动天水一切资源。”
“不需要。”佐助说完这话,开启了一道空间传送门,与千仞雪一起,赶赴女术士集会所。
……
就在千仞雪和佐助进入城堡拯救公主的时候,炼金集会所的家伙们已经开始向着女术士集会所出发了,他们取用了自身囤积多年的禁魔石,还从天水国库中“借用”了专门对付术士的禁魔石手铐。
趁着佐助和千仞雪离开的空档,他们奇袭了毫无准备的女术士集会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