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父从门外进来,看眼吴母,又看眼女儿吴琴,而后,他接过吴母怀中的外孙女,问:“琴琴今个怎么回家来了?”
“你问你好闺女别问我。”
吴母没好气地回了句。
“琴琴,你妈不说,那你就说说,好端端的跑回家做什么?”
实现挪至女儿吴琴身上,吴父眉头微皱。
吴琴低着头不语。
“是不想说还是不好说?”
吴父直视着女儿吴琴:“要不你给爸解释解释这‘恶毒’是怎么回事。”
“行了,你也崩问你的好闺女了,我这便告诉你,你闺女虐待鹏鹏那孩子,很可能不止虐待一次,结果不知怎么的被小刘给知道了,
人家今下午上班中途忽然回到家,估计好巧不巧就撞见了儿子被你好闺女虐待,于是,直接提出要和你闺女离婚。”
吴母没什么情绪地简单把事情说了遍。
“照这么说,琴琴跑回家是找咱们拿注意的?”
吴父语气平和,问吴母。
“要拿主意你帮着拿,我没本事,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能叫小刘打消和你闺女离婚的心思。”
听吴母如是说,吴父沉默须臾,看向吴琴:“刘鹏那孩子我不是没见过,一看就是个机灵的,而且不怎么淘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动手?”
“那个小野种有哪点好?自打被刘仲民接到身边养着,一出门就败坏我的名声,这要我如何对他好?何况多养一个他,就得多花一份钱,这要我的楠楠不得过苦日子?!”
吴琴完全没认识到自己有做错,她理直气壮地在吴父面前说着。
“你一口一个小野种,这就是你的教养?”
吴父把孩子递回吴母手上,眼神示意吴母抱外孙女回卧室,待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吴琴爷俩时,吴父一脸肃容,问:你抱着楠楠离开家,小刘就没管?”
吴琴委屈:“他都要和我离婚了,哪里还有心思管我到哪去。”
吴父好一会没做声。
“爸……我不要离婚,你得帮我!”
长时间等不到吴父开口,吴琴心慌。
“你离不离婚不是你爸我说了算,这得看女婿的态度,得看你究竟对刘鹏都做了什么,说吧……”
吴父看着女儿,希望能听到实话。
抿唇,吴琴犹豫半晌,方吞吞吐吐把她对小刘鹏做的事一五一十道出,她知道如果她今个不说实话,就别指望她爸在离婚这件事上帮到她。
因为她爸宠她是真,却也对她很是严格要求,不会一味地只顾着宠她、护她,蛮不讲理。
“吴琴,你混账!”
随着吴琴音落,吴父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脸色难看至极,他怒声斥责:“即便你不喜欢刘鹏那孩子,但装装样子你总会吧,你至于要坐实后妈恶毒这个名声?”
“我……我不就是轻轻掐了几下,不就是拿笤帚把儿在腿上打了几下,他刘仲民至于小题大做,提出和我离婚?!”
吴琴不敢去看吴父的眼睛,她低垂着头,嘴里小声嘀咕。
“小孩子皮肤嫩你不知道?小孩子正在长骨头你不知道?”吴父是真恨不得给女儿几巴掌,好打醒这个任性没边儿的闺女。
是,在这个家里,有他和老伴还有几个儿子宠着,他们可以由着她随便任性,可这嫁了人,
且是做了人后娘,咋就不知到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竟不管不顾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动手?
“回去!你现在就给我回你自个家去,向小刘道歉,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求得小刘原谅,
你都给我去做!再就是对刘鹏那孩子,你也得诚恳道歉,求小刘鹏原谅,要不然,我和你妈只当没你这个闺女。
至于楠楠,就先由你妈帮你带着,回头你的事解决了,再过来接楠楠。”
吴琴在沙发上坐着,纹丝未动。
“你不走还在等什么?”
吴父瞪眼。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用多大力气。”
吴琴不服气,闻言,吴父顿时脸黑如锅底:“你觉得小刘是如何知道你虐待刘鹏那孩子的?而刘鹏被你虐待又是如何被外人知道的?这些你可都有想过?”
微顿须臾,吴父在吴琴开口前,再度出声:“肯定是刘鹏身上有伤,在外与小朋友玩耍时流露出异样,继而被眼尖的大人看到……”
吴琴脑子是个转速高的,她这还没听吴父说完,立马拿起座机话筒,冷着脸,拨出一串号码。
能在上班途中忽然回家,要么是在办公室见了什么人,再要么是接到哪个的电话,得知她有虐待小野种,从而搞突击检查。
肯定是这样!
刘仲民知道她今个请病假在家休息,所以在听人说了闲话后,一声不吭跑回家,给她来了个猝不及防。
电话接通,仅仅两三句话,吴琴就得到她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