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竹脸色一变在变,最终惨白无比。
她浑身发抖:“爹爹怎会如此!娘亲,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刘氏安抚着阮心竹:“你按娘说的做,便可保全性命。”
阮心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最终捂着嘴答应了。
房顶上的阮澜摇着头感叹:“还真是母女情深呐。”
刘氏这个母亲确实好,恨不得挖了别人血肉填给阮心竹,原身就是这么个例子。
祁珩将阮澜往怀中搂了搂,他冷嗤一声:“吃人血肉的母女情深。”
吃了阮自清一家,现下又要吃阮自明。
阮澜轻笑出声,这男人,还真是一针见血。
她语气骄横:“我且要看看,他们一家如何狗咬狗。”
444兴奋地搓搓手:【澜姐,我迫不及待了!】
——
接下来的日子,阮澜又无聊了起来。
刘氏与阮心竹被软禁,她也没了事做,除了给张钰儿和赵氏,去过几封信之外,再没做过别的事。
尚书府这段时间,在朝堂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很多与阮自明交好的朝堂大臣,都默默孤立了他,皇上对他也更为苛刻。
阮自明每天战战兢兢,不光要遭受同僚的孤立,还要被皇上敲打,他日日过得憋屈,时时害怕头上的乌纱帽不保。
同时他心底也更加生气,若不是阮心竹出了这档子事儿,尚书府怎会沦落至此?
每当阮自明在外受了气,他便去到祠堂,用鞭子抽打刘氏与阮心竹。
隔三差五,尚书府内的奴仆,总会听到祠堂内,传来女人的哭嚎与求饶,吓得那些奴仆远远绕开,再也不敢靠近。
时光如水,转瞬即逝。
时间来到一个月之后,今日便是阮心竹出嫁做小妾的日子,同时也是祁天逸娶正妃之日。
这段时间在阮澜的推波助澜之下,张钰儿已成功与祁天逸订婚,日子就定在明天。
祁天逸在与阮心竹的桃色事件之后,之前许多有心想与肃王府联姻的家族,纷纷歇了这个心思,也都离肃王府远远的。
唯有张家太仆寺卿之女张钰儿,还依旧与祁天逸交好,两人也顺理成章订下婚期。
星儿看着躺在贵妃榻上的阮澜,低声道:“小姐,我们该出发了,今日是张小姐与世子大婚之日,我们收了帖子的。”
阮澜看了看天气,她伸了个懒腰。
语气慵懒:“走罢,去肃王府。”
星儿欢喜的应了一声,便扶着阮澜朝府外走去。
444此时飞了出来,它小奶音满是着急:【澜姐,我们不去看阮心竹吗?之前不是说,阮自明会在今天让阮心竹母女自戕?比起婚礼我更喜欢看他们自相残杀。】
阮澜褐眸弯弯:“他们会自相残杀,不过不是在尚书府,而是在肃王府,你跟我去就是了。”
444“哇哦”一声,兴奋地晃着寒光闪闪的剑身跟上。
此时,尚书府祠堂院子内。
一顶粉色的软娇停在院内,旁边站着两个轿夫。
根据大梁的习俗,大户人家娶妾,是直接一顶粉色小娇,由侧门抬入府内便草草了事。
两个轿夫早早便抬着轿子来了尚书府,他们抬过许多人家的小妾,从未见过嫡女做妾,这等稀奇又荒唐之事。
这时,阮自明进了祠堂,他面色铁青,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酒盅的小厮。
阮自明推开祠堂的大门,里面空空荡荡,并无人影,那供着排位的高台之上,放着一张信纸。
看到那张信纸,阮自明涌上一阵心慌,他大步向前拿起信纸,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