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是忍不住的一一举出了许多可以作证的例子和可以作证的证人。
然而此刻的萧炎在听到奥巴帕的这番诉说后,心中却已经是相信了大半。
因为他不相信整个乌坦城的人全都在欺骗自己,全都在掩盖萧家被灭的真相。
除非是他们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谁说的?
“萧家就没有一个人活着吗?”
萧炎闭着眼睛,眼角开始落下了泪珠。
此刻的他眼睛一闭上,脑子里便不断出现自己父亲以及自己族人的身影和面孔。
以前的他对于这些人或许会十分厌恶,毕竟他们最开始是十分看不起自己的。
甚至还与他们产生了许多的误会,为此还受到他们的嘲笑。
但是当现在彻底失去这些主人后,萧炎才发现自己似乎挺想念他们的。
他们的存在也并不是那么的令人厌恶。
当然,他最为遗憾的便是自己的父亲萧战,竟然因此而彻底离开了自己。
而这也是他感到最为难过,最为伤感和悲痛的地方。
毕竟自从母亲离世之后,父亲对他的照顾,那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虽说在某些情况之下,对他确实不咋地,但也仅仅只是小部分情况。
而且再怎么说他是他的父亲,他是他的儿子,两人之间存在着绝对的血缘关系。
这是无法割舍的也无法保证的。
一旁的奥巴帕看着萧炎这副样子以及刚才的询问,当下也是满脸纠结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将那天自己和少数人隐约看到的一幕告诉他。
不过奥巴帕的这方纠结的行为,却也被萧炎第一时间得知了。
毕竟萧炎的灵魂感知也是十分强悍的。
因此,他也发现了奥巴帕当下的这种纠结的举动。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萧炎瞬间睁开眼睛,瞪着奥巴帕问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