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敷衍母亲跟花清祀视频,你在旁边的威胁可是功不可没。她们死后,你清洗卧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演一演孝顺。”
“天下乌鸦一般黑,少五十步笑百步!”
“你,你……”听见花辕亲口承认,花玄震惊到无言。
“我什么我?”花辕一脚踢开花玄,“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有本事,你奶奶就不会偏心把大部分股权给花清祀,老子辛辛苦苦你们两兄妹养大,结果一个比一个废物,吃喝玩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哪个但凡有一点本事,老子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还有你花清祀,你以为自己手上多干净?你就是野种不知从哪儿来,凭什么得到这么多股权,凭什么母亲亲疏不分事事偏疼你?”
花辕喘着粗气,大声咆哮也很费体力。
“你是签了股权转移书又怎么样?母亲还是惦记着你,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
“我就是为权势名利,就是嫉妒你分到的东西太多!”
“如果你早有觉悟,早点撤离花家,滚去东都不回来,母亲怎么会死?”
“花先生。”盛白衣眼前晃过一道人影,他没有拦住。
花晟冲过来,揪着花辕狠狠摔倒地上,对着倒地的人一对猛踹,“你谋杀了母亲还把责任怪在清祀身上,是她逼着你去杀母亲,是她逼着你跟东都那群魔鬼交易合作?”
“清祀离开东都前,已经什么都不争了,母亲只是想给清祀备一份嫁妆,让她风光出嫁仅此而已,仅仅是这点你眼里都容不了吗!”
花晟是秉着把人打死的心在狠揍。
让他扯上人命可不太好,盛白衣给了眼神,闻韶跟明睿才上前制止。
“哈哈,哈哈哈哈,狗咬狗真的好看。”
本来打算偷溜,被盛白衣提前预见逮回来的花映月终于现身了,押着她的人是盛家的,逮到花映月第一时间就给了她一顿教训,这会儿出现在花家,浑身都是血,越看越可怖扭曲的脸还在大笑。
“花清祀,你看,讨厌你,恶心你的不止我一个,花家所有人都厌恶你,恨不得杀了你。”
“以前都以为你是四叔的遗孤,奶奶偏疼你情有可原。可你居然是个野种……花清祀你命正好啊,就是个野种也有这么多人心疼你,偏袒你。”
“你们做尸检,做痕迹检测顶多只是知道奶奶死于非命,你不知道还多着呢。她临死的时候还在念你的名字,到死都记挂着你。”
“姓余的那个老太婆厉害着呢,她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打死她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快。”
“看见奶奶死不瞑目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所有人都看着花映月疯癫站在院子里,口出狂言,不知悔改。
“都是你花清祀,都是你害死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个责任你摘不掉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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