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厘米长度,似皮肤下洇一层粉色血珠。
整个客厅,唯有封老太太居于上首位,其余的人都如跪拜神祇一样跪在他身前。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弄不清楚状况的叶苒还在狡辩,事情是她做的,只是封家兄弟手段高,消除一切证据,她就笃定没有真凭实据,旁人奈她不得。
“没有什么?”盛白衣撩起眼皮,寒霜一片,舌尖微卷舔了舔发干的嘴皮,舌苔扫过下牙齿。
邪佞而性感。
他掸了掸烟灰,嗓音有质感且清晰,“没有帮忙做局害清祀,还是没有实证你能狡辩到底?”
“你的人证是乔颖对吧?”
叶苒已经被吓得眼眶通红,整个脸上血色退尽,在昂贵的护肤品也遮挡不了因为惊惧神经不受控的抽动。
“九爷,人到了。”
冷雨之中,下面的人拖攥着一个人从外面进来,因为是拖行进了客厅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九,九爷。”乔颖见到盛白衣那一刻,震惊,畏惧一切情绪自动跳过,所有的思维和理智想到的只有一个字。
死!
“九爷,我,我是被逼的,是尤渊渟逼我这么做的。”
还什么都没说,乔颖已经有很明显的认错态度和举动,她恭敬的跪着,身躯匍匐在地,若如蝼蚁。
“我不知道花清祀跟您的关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
盛白衣眼尾轻压,远洲便上前一脚。
踹得乔颖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哐当的巨响撞到茶几,“你不知道花小姐是九爷的人?”
“乔颖,这时候了你还敢跟九爷撒谎!”
远洲跟上来,直接提溜住乔颖一把长发,目光冷戾将她提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让你来江南是做什么的?”
“九爷捧你成名上位,你竟敢背着暗害花小姐?”
叶苒看着被提溜住的乔颖,已经心若死灰时,脸颊忽然一烫,惊得一哆嗦低头看时是一截烟蒂。
盛白衣攫住她目光,轻问,“现在知道了吗?”
叶苒吞咽口口水,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