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闻同样捂着口鼻,太特么臭了,病患在路上肯定腹泻屙裤子了。
她假装打量病患的眼睛,大声唤他:“告诉我你叫什么?”
“赵、大、郎。”此人一张口,嚯!一股子馊味跟撒网似的扑来。
“嗯。还算清醒。”她说道:“听清楚我接下来的话,我能治你的病,但需要你身上一物,作为药引!”
“何物?”有了生的希望,赵大郎打起精神问。
“腹泻屙物!要才屙的才管用!”
此言一出,好像一道大雷,把众人全劈焦了!
药童当即怒道:“岂有此理!”
王洛闻厉色斥他道:“引药归经!以屙物中的暑毒,解行军散的药毒!行军散为何是治暑疫的神药?因为药性烈!才能迅速祛除暑毒!但你看病患身体情况,能受得住行军散的烈吗?你要再质疑,你主家的病,我不管了!”
药童被怼的无话可说。
萧放缰起初幸灾乐祸,但此时也懵圈儿。真的假的?听起来咋怪有道理!
“别、别不管!”赵大郎急了,侧身半撑半坐,直勾勾盯着王洛闻道:“神医救我!别的没有,这药引,我有的是!”
随他打个摆子,扑哧一声!
靠!
王洛闻速速退后道:“快,再取一拳湿泥,和着此药引,放到那个旧药碾中!还愣着干什么?”她嚷药童:“医者岂能嫌弃这些?”
药童指使薛二!
薛二指使家仆!
一阵乱腾后,恶心的泥屙混合物被弄到了旧药碾里。
“我要配药了!”王洛闻大声说完,转回柜台里头,把26个药碗挪到地上,搁在新、旧俩药碾子中间。
萧放缰嫌弃的跟过来。
她再拽拽他衣角,诚恳的请求:“魔王兄,帮忙碾药。”
“我碾那边那个。”萧放缰才不碾盛屎的这个。
“不行的。配药讲究顺序、手法、力道。”
“药引子这边不讲究?”
“不讲究。只需要把药引、几味药和湿泥碾为一体即可。魔王兄要是不帮忙,此事完不成,咱二人可都离不开这薛记药铺了。到时一遍又一遍”
药童听到这些话,误会了,寻思猴医倒是识趣。家仆已经将药铺围起,倘若这俩人是骗子,确实别想离开药铺了。
萧放缰这时再不明白猴女郎在耍他,那他真成傻驴了!
猴女郎貌似恳求他,实际在威胁!如果此次完不成任务,就得一遍、一遍的反复来这间药铺,到时她依然会一遍又一遍的让他碾屎!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