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丹,哼哼。”啥作用呢?就是睡个好觉。
“哦?你似乎注意到了?”这时候,虚竹的声音响在脑海。
“嗯。”
“怎么注意到的?”
“哎呀,老子又不是哈儿,再傻,也得长记性撒?”
“说说。”
“毕风血的味道,达达血的味道,保温杯里液体的味道,还有这妖猿血的味道,都太像了,也太香了。老子还记得到,你说老子食妖的习惯,是后天的。”
“还行,不算傻。”
昆仑没搭理虚竹,既然让紫萱陷入昏睡,他也就没其他顾忌,再次现出真身,对着妖猿的尸体张开大嘴。
赤帝行走天下,寻遍万山,尝百草,济人世,所遇岂会皆为善类?吞天诀何等霸道?而让万千妖族心惊的,还是赤帝随身一壶。
相传青壶可济世,紫壶可炼妖…
炼药壶,炼妖壶,二者一字之差,一体两用,为万妖所惧。
这也就难怪昆仑在做国宝时就对妖血异常敏感,此时与虚竹两相印证,自然豁然开朗。
昆仑不在乎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在此时有这等遭遇,日子是他自己过的,选择也是自己做的,一切皆是缘。
或许他五岁时,达达从围墙上掉下来就注定了缘之始。亦或他的出生,就是某种注定了的因果。
谁在乎呢。
风卷残云过后,昆仑再次化人,瘫坐在地拍着肚子,“这俩玩意还挺有分量。”随后手中保温杯突现,一闪之下,妖猿尸骨瞬时不见。
“原来,老子喝了十几年的妖血啊。”
转头看到紫萱快醒了,昆仑啪地给了自己一掌,假装昏迷,然而此时他却在想着,“老子是壶妖?还喝妖血?这事好像有点别扭啊。”
一旁紫萱抚着额头爬起,茫然四顾,周围这一大片区域明显留下了一番大战后的痕迹,看起来支离破碎的。
“啊!昆仑!”想起什么一般,紫萱忍着全身疼痛站起,四下寻找,终于还是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