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刑讯进行,苑瑶池起伏的胸膛平缓了一些,双目中除了痛苦绝望之外,闪过一抹莫名的神光--而她的惨叫声也更加凄厉!
“你们这群畜生,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我啊你们不得好死啊我”苑瑶池此刻的嘶喊声状若厉鬼,只要是个正常人听了都会有怀疑人生、信念崩溃的倾向!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吉近时脸上露出崩溃、悔恨、怨憎交织的复杂表情--而后此子发出一声绝望吼叫,而后急速抽出长剑,向苑瑶池胸膛刺去!
而叶芳在听到这声吼叫的时候,立刻察觉到不对,顾不得许多快速上前准备擎住对方持剑的手,将苑瑶池救下来!
现在还不是让此女死去的时候,毕竟口供没有自己也还没有玩儿够--死了,太便宜她了!
同时此女心中咒骂,这邓妍真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
因为事发突然且顺情合理,此女根本没有半点防备,当她抓到吉近时手腕儿却还没有发力的时候,此子的长剑快速回转,剑柄狠狠撞在叶芳的后颈之上--此女仿佛被切断联系一般,直直栽倒在地,失去知觉!
“呼啊,这一番做作,终于长了--瑶池,你还好吧!”吉近时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操作可是不容易啊,他知道叶芳身上肯定有示警装置,只要对方发现异常只要一瞬之间就能将出现异变的讯息传递出去,这个过程要非常细致且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问题,如果失败不但苑瑶池就不出去,恐怕自己也会折在这里,这对人的精神是巨大的负担,即便是他身经百战也有点不堪重负--而后急忙查看苑瑶池情况!
“你怎么来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如果我没有发现你的传讯没有配合你,你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执行,大不了露点破绽,也不一定会出问题!”
“那如果被发现异样没有中计甚至发出示警你又该如何?”
“还能怎么办,拼了!”
“你我甘受这种酷刑,就是希望你继续活下去,你居然如此不知道珍惜,你对得起我吗?你真的气死我了!”苑瑶池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发泄,将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好了好了,这不都成了吗,还哭什么?”吉近时将此女从刑架上放下来,轻抚后背抚慰道!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以后不但不能走路,身上这些伤痕恐怕也很难彻底恢复,这么丑你还救我做啥--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我不希望你看到我这么难看的样子!”
“傻丫头,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你不就是因为不肯招供我的行踪才遭受这种惨刑的吗?”
“嗯!”
“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你身上的伤痕都是爱我的证据啊!”
“哼,谁爱你,我只是想弥补一下我先前犯的错罢了--可没有想到代价会如此惨烈!”
“嘴硬吧你就--好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有回天妙手,至少让你拄拐走路没问题,皮肤还和以前一样好!”
“真的?”
“真的,傻丫头,这里这么危险,就不要扯这些了,赶紧换衣服!”吉近时说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苑瑶池换上,而后脱下叶芳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给三个人改换形象--一番施为,他变成了叶芳,苑瑶池则化为邓妍,叶芳则成为苑瑶池!
整个一个偷天换日,乾坤逆转!
而后割去叶芳的舌头,将其唤醒吊在刑架之上,复制苑瑶池身上的刑伤!
这就是吉近时整个的计划,他进来之后,就发现整个戒备过于森严,一个不慎惊动敌人就会万劫不复!所以他假意表示忠诚,他知道叶芳一定会对她进行试探甚至调教,而这个过程是不能有旁人在侧的,果不其然,这创造了三人独处一室的机会;而后他凭借对苑瑶池动刑的机会,利用重手出现的频率不同,拼成暗码向苑瑶池传讯,让其作出最凄厉的反应,仿造能逼迫邓妍发狂的场景,这样才能让叶芳更为深信不疑,才能在猝不及防之下落入自己的陷阱当中--这也就是苑瑶池说自己不配合会如何!
她要配合的就是这一点--否则苑瑶池就是被折磨死,恐怕也不会说出做鬼如何的话!
后面就是如何逃脱!
“能辨别出来吗?”吉近时一边给叶芳动刑,一边仔细辨别对方的惨呼,同时征询苑瑶池的意见!
“按道理来说,凭借这种不能说话的惨叫声是辨别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尤其是其嗓子嘶哑之后!”
“嗯,这就没问题了--我听着和你的惨叫也差不多,不过没有你动听罢了!”
“你这个大变态,居然说我那样动听--不理你了!”
“大小姐,咱不要这样啊!”
吉近时经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将苑瑶池受的酷刑在叶芳身上复制一遍,伤势之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承受的痛苦更是高出好几倍--他可是刑讯的高手,绝不是叶芳那种简单粗暴的手段可比,刑讯在他手中几乎可以称之为一种艺术!
当这一切做好之后,他带着苑瑶池大摇大摆走出刑讯室--只不过他是走着,苑瑶池则在地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