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却宛如白驹过隙的一段时间之后,吉近时收到传讯,栾玉娘醒过来了!
他先前吩咐过,只要栾玉娘醒过来就通知他,这不是因为关心此女,而是他想要往寻韩韵婷等人,只不过也不能将余家四人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对拖油瓶尽到应有的义务!
“恩公!玉娘”看到此子走过来,栾玉娘急忙双膝跪地,频频叩首,脸上带着羞愧欲死的表情--其实刚一清醒此女就尝试自杀,不过却被顾月霞拦了下来!
劝阻的借口也很简单,尚未赎罪怎么能自顾自死掉--此女想想也有道理这才没有自戕!
“醒过来了?清醒就好,咱们走吧!”吉近时却没有追究此女先前忘恩负义之举,而是轻描淡写一扫而过!
到这个时候,魂戒才真正理解此子先前说的那句,爱的无法自拔才会无理取闹求全责备,类似于栾玉娘这种无感,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
形同陌路!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被灵根控制,也能原谅此女先前的行为,但也仅此而已了!
“恩公,您就责罚玉娘吧,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玉娘只能以死赎罪!”
“没必要这样,我知道你是被控制的!”
“恩公!”
“此事再也休提,既往不咎嘛!”
到此,话已说尽只余茶!
“可如果我妈以后再被灵根控制又该如何?”这时候余静突然插口进来,一句话把吉近时直接逼死角上了!
就是此子最爱说的一句话,看破不说破,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次我不追究,下次我也不想和你们有太大牵连--可这话好说不好听,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说出口就很为难了!
可余静这二不愣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撕开了,这让吉近时怎么回答!
说不关我事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这话伤感情,怎么说余静都是他半个徒弟;说包我身上了,他心有不甘啊,你和我非亲非故还恩将仇报,不计较已是大度,又咋可能以德报怨啊!
“这个我以后可能我”吉近时支吾半天也没我出个一二三来,反而把自己弄得脸红脖子粗:
“怎么感觉是我理亏了?这该死的面子--老子以后就不要脸不是,不要那个面子了!”
此子心中恨恨想到!
“恩公,我知道我先前的行为有悖人性,您挽救我余家,救我女儿于水火,甚至连我自己都是您救回来的,可我居然作出那样的事情,本应该以死谢罪的--可刚才静儿说我的灵根对您可能还有些用处,也正因此,玉娘才觍颜苟活!玉娘不敢求恩公原谅,只求能在您面前当牛做马略尽微薄之力,以赎罪愆!主人!”
栾玉娘说到这里,叩首在地--而吉近时听到这话也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栾玉娘能做到这一步!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收下你--小魂,余夫人就交给你了!”吉近时权衡半天才开口说道,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奴婢不奴婢的他不在乎,对方是余宽的妻子,他也不能真的怎么样,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一个说服自己帮助栾玉娘的借口!
此事到此为止,众人也没有过多在意,接下来就该出去往寻韩韵婷等人了!
可吉近时不知道的是,他对于收奴的事情毫不上心,但栾玉娘却当真了--此女让魂戒在她身体里设置禁制的时候,主动将自己的身体本源交给对方!从此之后此女在吉近时身边忠心耿耿不避嫌怨,即便每次动用黑暗女神灵根都要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依旧甘之如饴从不犹疑!
当然了,这也给吉近时带来不小的麻烦!
一行人离开光幕所在,向四十六号矿洞行去,不过几个时辰便来到这里!
此地依然如故,就连当时刑讯杨彩帆的刑台都没有撤去,上面依然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嗯?看来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我最害怕的是混沌一日、神界十年啊,沧海桑田那就真麻烦了!”吉近时有些后怕的说到,其实在看到余家衰败之后,这种担忧就一直在他心中萦绕,久久不能消散!
现在此子终于舒了口气!
这矿洞正在进行二次开发--一应设施先前被他祸害的够呛,已经无法正常运转!
当一行人走近的时候,共同会有人先前见过吉近时,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
“快,快上报,这是那个杀人魔王!”
“啊?”
周边的人都是一愣!
“就是毁坏我们矿洞夺走魂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