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祭祀之力发动,那分解之力缓缓被大平衡幻现术吸纳同化,而后转化为同质力量,使得这门术法快速提升、壮大!
当然,这个过程当中分解之力也反抗过、挣扎过,不过这种驯服力量的过程也使得幻现术更加完善、流畅!
而且,随着此术的提升,吉清的平衡灵根也产生了小幅度的进化,看似不明显实则非常难得!
要知道灵根的提升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由其是那种能力超强的灵根!任何一点提升都要经过千锤百炼以及长久磨砺!
可现在,吉清却很容易做到了这一点--只不过这个容易背后是先前此子差点命丧黄泉。这就是成功与死亡之间徘徊!
随着这种吸纳趋于稳定,胜负的天平向吉清倾斜之时,凭空出现的三大能力具都消失不见--而分解之力在大平衡幻现术极限压迫之下,自主形成一道旋涡,将尚处于昏迷当中的吉清卷入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吉清的身体重重摔在一片地面之上--原本昏迷当中的他被这一下撞得七荤八素,一阵金花乱转之后,终于是清醒过来!
“这是”吉清懵懂、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而后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我这是得救了吗?哈哈,我终于脱离苦海了!”吉清狂笑着,急忙联系清娴--不过对方却没有现行出来!
“娴姐,你怎么了?”吉清疑惑的问道!
“我,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显形了!”清娴犹疑的说到,不过话语中倒是没有惶恐之意!
“那雯怡、文萍,你们能出来吗?”吉清急忙向别人求证!
“恐怕也不能,我俩都被压缩在你的身体里!”王雯怡沉默,乔文萍不确定的回答道!
“梦瑶,这是怎么回事?”吉清这时候只能问身边的行家!
“不是神魂方面的缘故--我倒是可以出去,不过这副身体一出去就要完蛋!”
“这”
“吉清”这时候魂戒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此子打断:
“看来只有杨彩帆能出来了,是吧!”
“是,我是能出来,不过无法动武?”
“嗯,我清楚,我也一样!”
吉清仔细感受了一下周边环境,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有点意思啊,有大量修神资源存在,却根本无法修炼!”
“吉清”魂戒再次准备开口,却二次被打断!
“杨彩帆,咱们是不是清算一下你临阵抗命的事情--让我陷入不测之地还差点连累大家一起殒命,你说吧,我该怎么奖励你啊!”吉清没有回答,而是扯开话题道!
“要不行军法吧!”这次杨彩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自然也看出来自家主人并不是真的追究此次责任!
“你放屁--你的脑袋值几个钱?再说老子费了半天力气兼且九死一生才将你救出来,如果要你脑袋当时任你自生自灭不好吗?”吉清一口将其打断,语气非常粗暴!
“是,主人说的是--但凭主人驱除,彩帆绝无意见!”杨彩帆跪在地上,恭顺说到!
“我让你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有意见吗--别急着回答,我要你保证对我绝对忠诚和服从,就像条狗一样,能做到吗!”吉清的话越说越过分,不过杨彩帆却丝毫不以为意,而将这当做是理所当然的:
“能,主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绝无二心!”
“嗯,我相信你--不过以后不能擅作主张临阵抗命,认我为主就要有这方面的觉悟,只要我下令你就要竭尽全力去完成!”吉清闻言微微一笑,心情稍缓!
“是,奴婢遵命,以后再不敢了!”杨彩帆急忙保证到!
“嗯,这还差不多--看你先前受尽酷刑,我就不对你额外惩罚了,再有下次,直接滚蛋!”说到最后,吉清言语转厉!
“是--奴婢真的不敢了!”杨彩帆突然觉得自家主人有点异常,可还是顺着表示!
“认主这种东西真的是奇妙的东西,忠诚和听话缺一不可,这才能称之为可靠--这就好比武器一般,只有称心应手如臂使指的稳定性才是其生命线,当然了你是人,不是器物--但意思一样,这其间是没有自由意志存身之所,否则我的谋划和你的行动南辕北辙甚至临阵反水、失效,时灵时不灵的我如何敢把你当做有效力量呢!难不成我每次都要祈祷自己的奴婢遵从命令吗!”吉清双眸盯着远方,悠悠叹道!
“主人,我您”杨彩帆不知吉清为啥要这么说,只能期期艾艾!
“行了,有感而发,不用介意!”
吉清说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双眸当中阴光闪烁!
“走了,咱们看看这里到底有些什么!”
吉清说着,将影光剑取出来挎在腰间,将所有其他装备--包括清娴和过往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魂戒全都收入雪月世界当中,而后跨上独独代步而行。而杨彩帆在旁牵缰坠蹬!
这是一个很原始的世界,几乎完全没有经过开发,大部分地方都被苍莽丛林覆盖--而其中也有上古妖兽存在!
说是妖兽,但却和普通的野兽差不多少,根本无法动用本源天赋,比之凡间猛兽也不过是力量更大些、皮更厚一些!
这些野兽比之外界妖兽性情更加狂猛,攻击性更强,只不过对于吉清来说威胁却不大--没有术法加成,单凭武技又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嘿嘿,今晚上有口福了!”吉清看着面前一头黄羊一般的妖兽笑着说到,只不过这羊却比较狂野,战斗力也极强,直至被彻底肢解前还在负隅顽抗--还别说,吉清宰杀这东西还真是耗尽九牛二虎之力,身上多多少少还留下了些撞击伤:
“彩帆,生火切肉,咱们晚上烤羊肉!”
“是,主人!”
吉清支起帐篷自顾自休息,剩下的交给杨彩帆处理!
此子以优哉游哉的姿势躺在帐篷当中舒缓筋骨,脸上却露出一抹严峻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