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你,吸毒!”随后吉清扭头看向那个被他重创的巨汉人:
“军人都有本能,趋利避害;是人都有恐惧,需要手段麻痹!没有人会忽视作为军人的荣耀,更不会在需要绝对冷静的时候吸食让人亢奋、迷醉的毒品--就比如我,很喜欢战后喝酒,但我在战斗打响之前滴酒不沾!”
“吉长官我”那巨汉看着吉清,口中支支吾吾道,满脸羞惭之色--他以为吉清是责备他懦弱、缺乏节制!
“可我有个战友和你一样,最喜欢在战场上喝酒,用这种手段麻痹自己!当时我们很好奇,这家伙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在战场上喝几乎类同于穿肠毒药的烈酒,你们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吉清说到这里,嗓音陡然升高,双目骤然挂满血丝,语气中满含铿锵的金石之音:
“他说他是个胆小鬼,不敢用自己的生命为队伍破开一条胜利的道路,只有用酒壮怂人胆的方式麻痹自己,让自己忘却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命的向往!”吉清说到这里,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抠进肉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微微仰头不让其划下脸颊!
“最后他死了,死在掩护全队撤退的阵地上,死无全尸--我们后来祭奠他的时候都嘲笑他傻、骂他自不量力,居然以一己之力面对几十名同等级的敌人死战不退,到死都要赚取我们的眼泪!可他掩护了我们小队的撤退,否则我们必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记住,他叫卢腾,下界附海镇一介凡武!”
吉清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说到:
“看你这神者都无法消除的遍体伤疤,大概也是这种不自量力的傻子吧!”
“骄傲的说出你的名字!”吉清陡然暴喝!
“程波!”巨汉呜咽说到!
“大声点,你他么是娘们儿吗?你他么的没吃饭吗?”
“程波!”
这次不单单是程波报上自己的名字,周围所有人都一起爆吼出声,声势震天!
“好,我记住了!”
“你们杀俘?不会是吃撑了没事干吧?想必是为自己战友报仇吧!凭什么他们放下武器就能躲过杀害我战友的罪责,凭什么他们战后还能回家我的战友却只能沉睡在冰冷的坟墓当中甚至尸骨无存!报上姓名?”
“你,纵兵为祸、劫掠敌民,扣押缴获、瞒为己用,有命挣钱没命花,守财奴吝啬鬼是吧!财货都到哪里去了?什么?用作补给、以为抚恤?你是傻还是蠢?为了区区手下将自己陷于不测之地?报上姓名?”
“”
吉清一个个点评面前的十八炮灰,提到的人感性的嚎啕大哭,理智一些的也眼眶泛红无法自已!
白奋听着吉清在那里鼓动演说,看着众人的表现,心中咋舌不已。
这家伙绝不是好的战略者,如果像他这样领军,肯定会遇到大麻烦--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也是最优秀的基层指挥官,无论什么人在他手里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我要你们记住!”吉清一一点评完总结道:
“你们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有什么心路历程,现在你们都是死囚,而你们组成的队伍就叫做死囚队!我要你们记住自己的初衷,履行好炮灰这个身份角色--除死无大事,你们在这里活着都不怕,害怕死亡吗?”
“如果你们死在战场上,那你们可以含笑九泉,摆脱了囚徒的身份,你们的家人后代也有人妥为赡养;如果你们幸运的活下来了,那更是再好不过,证明你们还有机会践行自己的意志,再次成为优秀的军人!”
“接下来,我要锻炼你们的战斗本能,提升你们的修为境界!我要你们成为这次我手中最锐利的尖刀!”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竭尽全力,纵死无悔!”
所有十八名死囚发出震天怒吼!
“好,我相信你们!”
吉清说完,联系韩韵婷和郑玉凤,将这些人交给二女带到魔墓进行操练--能提升一份力量,对他完成任务就有一份好处!
吉清也了解了一下,这些人的战力大多在天神中后期,看似不错,不过在相比这次任务还是不够看!在吉清看来,这些人只有全部晋升金神初期--至少也是半步金神--才有用处!
否则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呢!
吉清安排完这一切,却接到了原静宁的通讯,招他到三公主府一叙!
虽然没有具体内容传讯,不过从通讯牌闪动方式就知道,事情非常急迫--吉清也不敢怠慢,立刻告别白奋前去与原静宁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