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有什么好哭的,看你这样子哪像个军人--婆娘一样!”看到吉清的样子,白奋在一旁调笑道。
其实无论是卫彪还是白奋、徐必都能理解吉清这种感情,毕竟他们都是从困苦、绝境当中挣扎过来的,最能感受这种被人关爱带来的心灵冲击。
“是是,让白院长见笑了!”吉清闻言不好意思的止住眼泪,脸却红了!
“嘿嘿,你小子好运气,还不赶快谢谢卫老大!”
“卫院长,如此大恩近时不敢愧领啊!”吉清冲卫彪深施一礼,口中却逊谢道。
“近时,咱们之间客气什么?你就”
“不是逊谢,而是真的不能接受!”
看到吉清脸上坚定之色不似假意推脱,卫彪与徐必互相看了一眼,白奋却草鸡了--这些人可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难不成是这小子觉得自己选人用人有问题--白奋心中不禁疑惑!
“喂,吉小子,你不是当真的吧!”
“话已出口,自然当真!”
“可这是为什么啊!”
不但是白奋,三人都以疑惑的眼神盯着吉清!
“我不能让别人平白无故为我丧命!”
“他们是辅助你,又不是炮灰,怎么”白奋说到这里浑身一激灵,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子,你不会是”
“白院长,就是这么回事!”吉清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到:
“卫院长,我这次来就是请您帮忙的!”
“小子,我一直以为你温文尔雅,没想到你比我更疯!”白奋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想法可真是太疯狂了!
吉清的意思很明白,要组建一支能随意牺牲而不必产生负担的队伍,那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一种,那就是死囚!
“近时,你可要想好了,这种人一旦掌控不好就会伤到自己!”卫彪闻言神色凝重的说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吉清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答道!
卫彪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了,这小子绝不是第一次这么干--驾轻就熟这是!
“好吧,宁起,你带近时去挑人吧!”
“是,老大!”白奋答应一声然后对着吉清一通埋怨:
“还真有你这种货,有福不享找罪受!”
不多时,二人来到东宁军院深处一处山洞前,这里看起来已经非常破败,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周边连个守护都没有,就连山洞上的门都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柴扉”!
“白院长,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关押人的地方?”
“嘿嘿,你这不废话嘛!”
“可怎么”
“怎么这么松懈?”
“是!”
“放心吧,这里是整个东宁最难逃离的地方,别看你小子武技逆天,关进去一样出不来!”
“这”吉清闻言翻了翻白眼--你这什么话,没事关我干啥!
“怎么,你小子不信?”白奋戏谑眼神盯着吉清,仿佛一言不合就要让对方尝尝这牢笼滋味!
“信,谁不信谁孙子!”吉清闻言浑身打了个冷战,急忙表态!
“哈哈”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入这山穴当中,阴暗潮湿的石梯蜿蜒向下,深不见底--寂静空旷的空间当中只有二人的脚步声回荡!
随着二人拾级而下,吉清发现自己体内的神元仿佛受到了束缚,渐渐无法起到作用,越是接近底部,受到的束缚就越大--到得底端,他已经彻底变成凡武一枚!
“白院长,这是”吉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惊讶问道!
“这里可以压制境界,人在这里就仿若凡武--否则你以为为啥没有人在此看守啊!”
吉清闻言点头,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少!
这山穴底部就是牢笼,中间是方圆数里的一片场地,周边是宛如鸽笼的四层牢笼,里面关押着不下千名囚徒--看似数量不少,可实际连牢笼总数的一成也不到!
“白院长,这不会都是死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