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轻人闻言一脸失落之色,不过进而冷笑一声:
“傲教主真想知道?”
“啊!老朽不敢,老朽僭越!”
“嘿嘿,傲公,如果记起来的话到时候不妨告知我一声,某必有重谢!”
“哦?!”
“嗯,别的不敢说,但给你一个监察殿名额还是不难的!”
“少君当真?”
“当然!”
“嘶”
傲鹏举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监察殿是什么地方他还是听闻过的,除了各位主君这监察殿几乎就是神界天花板,如果能入选其中近朱者赤--即便只是外围成员--自己更进一步也未必就没有可能!
“少君放心,老朽一定竭尽全力!”
“不过傲公要想好了,此物非是一般人能消受的!如果你想自用呵呵!”
“老朽不敢,能青蝇附诸牛尾属下已足平生之愿!”
“嗯,但愿你真的如此想!”
“是,老朽可以发誓”
“哈哈,发誓就不必了,我相信你是聪明人--好了,我也要走了,百十个星陆也不是一片小地方啊!”
“恭送少君!”
傲鹏举送走年轻人之后,坐在主位之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
在两界渊的时候吉清斩杀的那个傲姓青年正是傲鹏举的亲孙子,虽然当时那人乃是魔族成员,但这并不影响祖孙亲情!
在神界,天魔二族并不是以血统划分的,而是以功法、信仰作为界限--虽然大多数都是同一宗教族院同属一族,但分列两阵的也并不少见!
这就和世俗一家人分别信仰不同宗教一个道理--只不过天魔之争更加激烈罢了!
当时知道亲孙殒命之后此老真是肝肠寸断,恨不得将凶手撕成碎片,还亲自派人前去复仇--只不过后来听说对方死在了两界渊,这才稍解内心恨意!
现在得知仇家还活着,这让老头如何能泰然处之!
“来人!”
“教主!”
“秘密通知下去,将晚星岛如同过细箩一般好好清查,如果此子真的在晚星岛,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是!”
“记着,不可打草惊蛇,否则万一此人不在晚星岛,听闻讯息提前隐匿,岂不坏了少君大计!”
“教主放心,属下省的!”
“嗯,去吧,对了,让三长老过来!”
“是!”
此人离去之后,傲鹏举用手抚摸着发烫的额头,苦心冥想:
“嗯,那个东西什么地方见过呢?真的是好眼熟!”
话分两路,这时候吉清已经随凤鸣卫回到东宁帝都,直奔皇宫而去!
对方倒也给与吉清足够的尊重,没有任何搜身卸甲之类的程序--要知道一般人进出皇宫可是要上缴兵器的!
当然如果对方真如此做,吉清是万万不能接受的--生不卸甲死不缴枪是他镌刻进灵魂深处的原则!
“真大,真他妈大,太奢华了吧!”吉清一边走一般如同土包子进城一般左顾右盼,满脸艳羡就差流哈喇子了--平时难得一见的珍稀材料在这里不过是地基、绿植罢了!
这时候随行的韩韵婷与郑玉凤不自觉和这货拉开了距离,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太丢人了,没看周边岗卫眼中都透露着一个字吗:土!
不过不知道此子是故意还是给二女上眼药,一惊一乍之间还不停的招呼二女分享他的最新发现,诸如“诶诶诶,四师姐,这在咱们那里都是炼器的,好大一块,我试试是不是真的”、“玉凤,这是星回草,最有凝神功效,嗯,我尝尝--你拉我干什么?神农尝百草也是一段美谈!”
拜托,你试试就试试,用得着拿清娴大块切下来往储物戒里猛塞?你这甩开腮帮子、踮起大槽牙狂咥是尝百草?最夸张的是你用得着没事还鬼鬼祟祟拍拍储物戒做怕人偷走、时不时打个饱嗝做吃撑状!
韩郑二女就差找个地缝往里钻了--太他么丢人了!
而引路的宁语则掩口偷笑,这家伙!
就在此刻,一声空灵之声传来:
“吉兄,这样下去本宫这后花园都要被你拆了!”
吉清闻言收起贪婪之态,双目炯炯看向声音传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