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弟妹在哪儿?给我引荐一下!”莫云片刻之后贼眉鼠眼的四周打量,不过声音之大连百里之外的木头大概齐都能听到。
看此子眼睛数次有意扫过韩韵婷就知道,他已经确定标靶,后半句才是关键,这就是破题!
“别胡说,慎言,否则别怪我和你绝交!”吉清没好气的乜了莫云一眼,恶狠狠威胁道,就差上手捂这家伙的嘴了!
“绝交就绝交--欲盖弥彰!”莫云促狭的盯了一眼旁边韩韵婷含羞带臊、眉目含春的俏脸,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显然已经走出最后一步了!
“哼,四师姐,不要搭理这狂徒,这小子打算”吉清不理莫云,直接转头向韩韵婷说到,只不过话到一半就被莫云心虚的一把捂住嘴巴,显然也知道当时自己轻狂之语不足为外人道也。
“咯咯!”韩韵婷看到莫云表现,也被逗笑了--这也就是此女看出来莫云和吉清交情莫逆这才会笑,否则其高冷气质会维持到地老天荒。
这一笑直是令大地回春、百花失色,不但莫云,就连祝澜也是一阵失神--太美了--只有吉清见怪不怪能保持常态。
“好了,这事容后再议,现在大局已定,我还有些事情恐怕要处理一下,吕堂兄估计恨死郑玉凤了,别万一一怒之下将这女人宰了,那就亏大了!”
“咦咦咦,大新闻,郑玉凤是谁?”莫云闻言八卦问道。
“敌人,此次事件始作俑者!”吉清阴沉说到!
看到吉清冷若寒冰的脸庞,莫云知趣的将心中疑问咽了回去,心中却道战场上的吉小子威压真重啊,就连他这种强者都心中胆寒。
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处理了,虽然田凤泰等人尊重吉清的想法,不过他却不愿意插手其中,只是让其看着处理就好--不过割地赔款、包赔损失、惩治战犯必定是题中应有之意,在此就不一一赘述。
这时候的吉清正在一座阴暗的地牢当中,他面前刑架之上正吊着一个体态丰腴却衣不蔽体的高贵美女,不过此女已经失去往日艳丽之色,满脸晦暗、遍体刑伤,身上没有一寸好肉,显然已经遭受了长时间的严刑拷打--正是郑玉凤。
当时吉清将此女从吕堂处讨要过来,立刻着手拷问那神目珠的来由,百般酷刑折磨的此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按照吉清的想法,如是刑讯之下就是铁人也要开口招供,只不过十多天过去依旧没有达到效果--半月不眠不休的动刑,别说受刑之人,就连他这个审讯者都疲了累了,几乎草鸡了,由此即便他敌视郑玉凤,不过依旧不得不佩服此女风骨坚强。
此刻这审讯室味道太难闻了--血腥、烙焦甚至是失禁物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他有点不想继续下去。何况郑玉凤的惨叫声对他心灵的冲击也非常巨大,其实这时候就是一场心理博弈,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只不过郑玉凤承受的是皮肉之苦,而吉清承受的是心灵之压。
毕竟他不是心理变态,能在这种状态下陶醉其中、笑颜如花的那是神经病!
而这时候的郑玉凤被一盆凉水从昏死当中唤醒,气息奄奄却用仇视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残酷的男人--说实话此女早就熬不住了,半个月就只是让人不睡觉也极其痛苦,更不要说每分每秒每寸皮肉都遭受极度痛苦的残忍酷刑。
因为亲子吕旷死了,郑玉凤就是被活活打死都不愿意向这个男人屈服,这是她最后一点尊严,如果这个底线放弃,那她都不敢确认自己还有哪怕一丝作为人的依据--可她也不想继续下去,她最希望的就是死去,这才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归宿。
吉清盯着眼前的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发起最后一搏--没错,他不想继续下去了,如果郑玉凤还是不肯招供,那他就放弃先前的计划。
只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有成功的希望,毕竟他还有杀手锏没用。
“郑玉凤,我最后问你一次,那神目珠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的?”
“桀桀”一阵暗哑的笑声从郑玉凤受到刑伤伤害的嗓中发出:
“吉清,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老娘恨不得将你食肉寝皮,你就熄了这个念头吧--更何况你根本就什么都不了解,那是”
“没错,你恨我我知道,所以这话我认,只不过你后半句说错了,有些东西我了解,准确的说我了解的比你认为的多一些!”
“桀桀,吉清,自大到你这个程度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你真的了解,你就不会”
“或者我该叫你魔玉凤?嗯?”
吉清脸上挂上一抹诡异的笑容,这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直接神念传输--而郑玉凤立刻脸色骤变,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男人,宛如见鬼!
“你你”
“我什么我,我怎么知道的?拜托,你身上那股子异味顶风隔八百里就闻到了,还用得着这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