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吕畅长老有没什么交代?”吕帆问道。
“回家主,没有--长老只是让我回来汇报!”这时候吕方一个字不敢多说,疏不间亲,自己怎么说都不合适!
“那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吕帆兀自追问。
“”吕方心里骂娘,你这不是坑人嘛!要是就咱俩,我怎么说都可以,现在郑玉凤和吕旷都在一旁,这让自己怎么说?
“那个,此人确实不简单--那种境界独扛旷少爷全力一击,自己还保命存活,是为明证!”
吕帆闻言陷入沉默,这点他也想到了!
“老爷,这事情分几方面说,第一,此人了得需要扼杀在萌芽当中;其二,他已与我吕家结怨,就算我们放得开,他能放得开?其三,一旦得手,我们恐怕也能获得很多好处--说此人没有秘密你信吗?”
“但此人是战院之人,不好轻举妄动!”吕帆!
“战院再强能扛我吕家倾力否?”郑玉凤!
“还有天临学院!”吕堂!
“战院和天临学院相对独立,几乎是天临学院独立组织,只要我们雷霆一击得手,天临学院未必敢翻脸--更何况,天临学院并非铁板一块!”
郑玉凤眼中闪烁疯狂的光芒--这话一语中的,学院与其他组织不一样,更容易被人渗透,甚至吕家有人在天临学院当中身居高位,更何况郑玉凤的父亲就是天临学院长老会成员。
“”所有人都沉默了,吕帆是思量得失,而话到此处别人都无从置喙--包括吕堂。
“那战院那三个家伙”吕帆此言一出,明显是动心了!
“老爷,您还真是一心突破,不理世事,战院三老老大已经失踪很久,老二一心探秘不沾俗务,至于老三嘛,有勇无谋而且也未必能一压旁人,否则如何轮到韩韵婷那丫头片子执掌战院!?”
“好,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父亲”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吕方,你通知二三四三位长老去落枫镇--要活的--堂儿,你带上一枚祖牌同行,以为支援。夫人,劳烦你去一趟天临学院,面见岳丈大人!”
“是!”众人一同允诺。
“务必一击必中,免得节外生枝!”
“是!”
众人退下之后,大堂之上只剩下吕帆、吕旷父子--吕帆这才转头对吕旷问道:
“旷儿,说说你那个神目珠的事情吧!”此老说着,那已经废掉的珠子在其手中滴溜溜乱转。
而吕旷闻言,浑身泛起一抹寒意。
与此同时,吉清和韩韵婷正在前面摸索前进,二人全神戒备不敢怠慢。
“院长,您过来些,离得太远我害怕!”吉清可怜兮兮说到--自从二人出发之后,韩韵婷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上天见怜,我可还不到神者境界呢,万一遇到危险您来不及救援,我不就完了吗!
韩韵婷看吉清这样子,心里一阵冲动,真想上去将吉清暴打一顿--我为什么离这么远你不知道吗?
你那个鬼线条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搭在我身上,你当我是工具吗--这就是所谓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啊!
“”韩韵婷来个充耳不闻。
“院长,咱们都是军人,一切以战场需要为出发点,不是吗?”吉清舔脸说到。
“”韩韵婷狠狠握了握手中长枪。
“院长院长四师姐院长韩韵婷院长”
“你叫魂儿呢?”韩韵婷终于忍不住了,怒目盯着吉清,恨不得下一刻给吉清来个透心凉!
“院长,救战斗准备!”就在吉清准备油腔滑调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而后快速向韩韵婷身边靠拢。
可他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情况突发--只见周边一道道阵法线条蜂拥而出,瞬间将二人重重包裹。
韩韵婷还好点,勉力还能支撑得住,可吉清却不行,一瞬间就变成了大粽子,被重重包裹。
“吉清!”韩韵婷见状发出一声惶恐的呼唤--此刻她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对方的,两人距离拉得这么大。
否则一旦二人合流吉清也不会陷入困境甚至绝境当中。
而那包裹吉清的阵法线条接下来一阵蠕动,下一刻化为人形--而吉清这凭空消失了。
围拢韩韵婷的线条也退却,收回此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