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个,十六号姐姐,你看我和你商量个事情!嘿嘿!”吉清突然转变风格舔着脸和十六号说到。
“什么事情,不是好事免开尊口!”十六号突然心底泛起一抹不祥之感,立刻堵死话头。
“好事情,好事情,这次我要好好满足您老人家!”吉清搓着双手不好意思说到:
“您看,我好好满足您这个嗜好,而您就放开了诱惑我,我”
“嗯?!你是把我当工具锻炼你的力道和意志?你你到底要不要脸,对一个女人提出这种要求!”十六号终于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吉清的脸皮,想想也是,这种话一般人怎么能说得出口。
“嘿嘿,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吉清说着也不等十六号表示同意,将此女从刑床之上接下来,而后吊在垂索之上。
“你干什么?你个混蛋,你看什么地方,闭眼,我饶不了你,混蛋,流氓!”十六号现在好似全无缚鸡之力,任由吉清摆弄,被吊在空中。
而后吉清频频发起攻击,化作长鞭烙铁落在十六号身子之上,每一记酷刑落下都达到十六号的极限,让此女惨叫连连生不如死,而吉清也瞬间被极致诱惑充斥--吉清这才知道,原先此女都是控制着自己的诱惑程度,才让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现在极限酷刑之下此女再顾不上控制。
战场上吉清攻击都是留有余力的,所以折射的刑罚并不很重,而现在无所顾忌,自然不可和先前同日而语--而自己受到的诱惑也天渊之别。
现在吉清才感受到什么叫做负重前行,这诱惑几乎让自己迷失,可每到紧要关头他都险之又险将自己拉回来,而他的意志正在一点一滴的增强--要说此女正是修炼意志的不二法宝。
当然也许这么说对十六号太不公平了。
不说这俩奇葩,单说四号和十六号分别来到天罡院一处后花园当中,两位老者正在对弈。
看着二人道骨仙风仿若谪仙降世,可这手中的棋艺却是不怎么样,陷入长将状态--可两个人在这种无聊棋局之下居然下的津津有味,紧张的汗水都要落下来,每一步似乎都慎之又慎。
而四号看着二人状态心中好笑,这大哥三哥也是一对奇葩,做无聊的事情居然如此入神。
“咳咳!”四号痰嗽一声打断二人磨时间大业--他知道如果让这二人自由发挥这种长将能持续一天以上,这谁受得了。
“呦呵,是四弟来了啊!快,坐坐,看看我二人棋艺是不是大有长进--今天我与老三下的难解难分!”一号看到四号,兴致勃勃的开口炫耀到,拿过旁边茶杯牛饮而下。
这茶叶是四号送给两位兄长的,都是极品茶叶,他平时都舍不得喝,看一号这样暴殄天物,心中一阵抽搐,同时对一号棋艺论满心腹诽:你俩不停的长将那可不就是难解难分呢。
“大哥,三哥,小弟有事禀报!”四号庄容一揖,而一号、三号见状也容颜转正,他们知道自己这四弟,不是重要事情不会如此。
“你说!”二人乱了手中棋局,而后转过身来看向四号。
“是这样!”四号将先前情况和一号、三号说了一遍,如实描述并没有添油加醋,而后续道:
“此人不可等闲视之,咱们兄弟邀天之幸可以做到控制虚无之力,可此人明显没有如此恩赐,单单是凭借自己天赋踏足这个领域,说起来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更为可虑是会不会有什么渊源!二位兄长看要不要将此事上报他老人家!”
“老四,你如此谨慎有道理,不能鲁莽处置--你说他此来是要进入禁地取那东西?”三号开口问道。
“正是!”
“这就好办了!”三号埝须一笑。
“哦?老三,计将安出!”一号对三号计谋向来佩服,急忙问道。
“嘿,让他去啊!如果可以那没问题啊!”
一号、四号闻言一怔,而后同时抚掌大笑。
“三哥高明,如果他成了,自然是机缘之人,想来他老人家也认同这点,如果不成也就一了百了!”
一号闻言也是点头,而三号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仿佛所有事情尽在掌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