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我确实不配做你师父,忘了我吧!这就算是我传授你的最后一课,就是你说的,希望以后永远不见,忘记我这个让你蒙羞的师父吧!”梦星回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后,身影便凭空消失,祭台之上只留下吉清半跪在地处于丧失意志的状态之下。
“秦小姐,恐怕我没有办法亲口向吉先生道谢了,帮我向他问好,有缘再见。”因为级别原因,这时候董勤的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只不过也虚幻已极,随时可能消失--连带声音都变得缥缈起来。但是脸上的欣喜之意却难以掩饰,绝处逢生久旱逢甘霖无过于此。当然了董勤这还是好的,董梁五人早就欢呼雀跃手舞足蹈,而其他附海侍卫都是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向天祷告。
“勤小姐客气了,我们也是恰逢其会,无需道劳!”秦娴虽然担心弟弟安危,但还是客气说到。
“放心吧,吉先生没事,我有感觉!我要走了,你二位到了神界一定要到附海做客,我等必扫榻而迎--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也是美谈!再见。”董勤说着,与秦娴挥手作别,然后附海众人的身影立刻消散在虚空当中。
就在众人消失的瞬间,所有磅礴的天道之力瞬间消散,而虚无之力在失去驯服对象之后也瞬间向四周播散,消失一空!
这股力量之强大让失去附海庇护的峡谷变得狼藉一片,方圆万里之内均被推平,瓦砾无存--只有吉清躺在祭台消失的地方,苟延残喘。
“吉清,你没事吧!你个混蛋!”秦娴这时候顾不上其他,飞掠到吉清身边,将吉清的身体抱在怀中,生机之力毫无保留的涌进吉清孱弱的身体当中--生机之力凭空传递和肌肤接触传导效果自然两样,在秦娴全力救治之下,吉清身上的伤势快速恢复,不过多时意识也清晰起来。
“哈,我真有福气,有了姐姐就相当于有个移动的救命仙丹啊,只要我没有命丧当场,就会复原如初--以后我可以横着走了!”吉清的身体尚在恢复当中,虽然骨骼、肌肉上的这些外伤已经无碍,但是内部的伤势尚需时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算秦娴治疗能力逆天,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让吉清复原如初。
“嘭!”秦娴狠狠给了吉清额头一个毛栗,不过转即又下意识用手给吉清揉了揉:
“你还横着走?你是属螃蟹的吗?再说了,你已经够肆无忌惮了,还要怎么横行?你能不能知点死活,你知道你这次多危险吗?那虚无之力只要再多半分,恐怕就是天主来了都救不了你!你你真气死我了--你从来就不知道为我考虑考虑!”秦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到最后,秦娴也是潸然泪下,说真的在虚无阵法出现的那一刻,秦娴心中的担忧甚至绝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姐姐,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嘛!我心里有数!有数的!而且您知道,我必须那么做,那可是我的师父啊,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师父!”吉清说到这里,语气也低沉下去,显然心中还是很不好受!
秦娴看到吉清这个样子,设身处地的想想,也为爱人为难,就算是自己,那种情况之下真的能作出最明智的选择么?就和吉清说的一样,真的把梦星回卖了?如果那样,就不是吉清了。
“别想这个了,你已经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了,过犹不及,既往不咎!”看来这秦娴安慰人的水平也不怎么样,不过吉清却被姐姐这两句不伦不类的话逗笑了:
“不想了,不想了,有姐姐陪伴,我真的什么都不想想了!咦!”吉清说到这里,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叹之声。
“怎么了?”秦娴现在全心全意都系在弟弟身上,看弟弟惊呼,立刻紧张问道。
“也没啥,只不过我我也说不好,我需要想想!”吉清说着,扭头向四周看看,最后复又将目光落到秦娴身上,仔细打量--只不过他并没有察觉到,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双瞳变幻成阵法线条组成的光团,这光团充满灵动之气,并像一般阵法那样僵硬。
“这么看着我干啥,有什么问题吗?”秦娴看着吉清好奇问道,顺便还看看自己身上。
吉清却没有回答秦娴的话,反而是陷入沉思当中--半晌之后才抬起头来:
“我明白了,这可能是师父给我的一份礼物,唉,我可能真的”吉清语气中充满苦涩,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梦星回是真的关爱自己,联系自己的变异,他突然想到当时在祭台之上梦星回身周浮现的阵法--原先他以为那是针对自己的,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秦娴听着吉清的话,不禁云里雾里,只能急切问道。
“这算是一种能力吧!您知道我以前修习过丹道,但是却是以阵法为基础,将其中蕴含丹道原理用阵法表现出来--但那时候也仅仅是在丹道方面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在我开启这种能力之后,可以看穿很多事物之上存在的阵道法则,这甚至可以算是一条直达本源的道路。这是师父送给我的,他一直把我当他的徒儿的,并不是仅仅将我当做工具来看,我”吉清说到这里,语气有低沉下去。
“真的吗?有这么神奇?那你岂不是在很多方面得到提升?”秦娴却没有顾及吉清感受,而是欣喜说到。虽然不知道吉清所描述的本质是什么,但秦娴的直觉是敏锐的,她能察觉到这份礼物对自己爱人将产生什么样的可怕提升。
“是,如果运用熟练的话,确实让我在很多方面能有长足进步--不过这东西消耗也太大了。诶呀,好累!”吉清说着用手捂住额头,一副消耗过度的摇摇欲坠状。
秦娴看到这一幕也瞬间无语了,吉清的魂力、真元浑厚程度她是知道的,连他都承受不住这种消耗,瞬间被抽空,就眼下说来这个技能完全就是个鸡肋,根本就没有施展余地。
“不过这东西在关键时候还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比如”吉清说到这里,却突然止住话头,他突然觉得接下来的内容即便对于姐姐也不好说出口。
“比如什么?”秦娴好奇心却被吉清勾起来了,饶有兴致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吉清这时候居然卖起了关子。
“哈,不可说是吧,好吧,佛曰你现在身体不适,一年不能近”
秦娴还没有说完,吉清就知道姐姐的意思,急忙开口打断:
“姐姐,我错了,佛又说了,不可说是对外人的,对姐姐没有这个限制,是我断章取义了!”吉清哭天喊地。
“是吗?别勉强自己啊!”秦娴故作矜持。
“不勉强,为了姐姐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吉清大表忠心。
“你现在上了几次刀山下了几次油锅了?有为我的吗?”秦娴不满反诘。
“没有没有,我只为姐姐这么做,别人不行!”吉清冷汗直冒。
“咯咯,是吗?”秦娴阴声冷笑。
“那什么,是这样,比如”吉清转移话题,并且神秘兮兮的将嘴巴凑到秦娴耳边低声嘀咕,颇有法不传六耳的味道--可惜这番做作缺乏指向性,这里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还能有人偷听怎么地。
不过吉清嘀咕两句之后,秦娴脸色变得绯红异常,狠狠瞪了爱人一眼,然后柔荑掐住吉清腰上的一块嫩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
“无耻的登徒子!”
“啊”
秦娴的娇斥与吉清的惨叫混合为一曲诡异和谐的交响曲。
之后两人又在这里停留了一月时间,一方面吉清身体遭受重创,需要找个地方静养一番,这里虽然被摧毁了一部分,但胜在清幽,兼且故地重游,也算是修养的好地方;另一方面吉清非要在这里探秘一番,秦娴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任由爱人胡闹--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吉秦二人专职修身养性兼职寻幽探秘的时候,附海镇附近却一片混乱,而混乱的源头正是当年吉清遇到赵剑飞以及血风华的乱法之地!
在先前吉清伏击秦雅的地方,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乱发之地入口处,平素温文尔雅的脸上现在却铁青一片,不知所措的看着风云卷动的旋涡入口。
此人正是时间古族族长时生霄--只不过在此的并不是本尊,而是一道神魂投影。
这乱发之地对于时生霄来说最是熟悉不过,当年就是他利用自然条件布下这修炼之所,不夸张的说他对这里比对自己身体情况还要熟悉,一石一瓦具都了如指掌--只不过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他先前了解的乱法之地了。
时生霄当时也知道附海镇这里并不简单,所以在布置乱法之地的时候就留下了一道神魂进行监控,在出现变故的时候启动。
没想到在时隔多年后,居然真的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