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忍不住了,腾地站起,伸出筷子。
“我来尝尝三百里之外的黄河大鲤鱼,烤得腥不腥气!”
啪,扈十娘用象牙筷子打开李大嘴的竹筷子。
“我就纳闷了,你们为什么不吃其他菜,非要来夹烤黄河鲤鱼?”
“这条烤鲤鱼,是我用价值五十两银子的金叶子买的,除了我和白公子,你们都没资格品尝,只能出其它菜!”
佟湘玉听完,默默放下筷子。
郭芙蓉、吕秀才和李大嘴,也放下筷子。
扈十娘说:“你们要是客气呢,这顿饭就没法吃了,快吃吧!”
经过她的一番折腾,谁还有心思吃?
郭芙蓉说:“我不饿,我去洗衣裳。”
吕秀才说:“我也不饿,我去记账。”
李大嘴说:“我锅里还蒸着地瓜呢,我去看熟了没有。”
郭芙蓉和吕秀才急忙站起,跟这李大嘴去厨房吃地瓜。
佟湘玉不舍得走,怕白展堂跟扈十娘打情骂俏,暗生情愫。
林宇坐在旁边,足足喝完两壶茶,扈十娘才跟白展堂吃完烤黄河鲤鱼。
桌上的饭菜,也被消灭了大半。
林宇笑着说:“十娘的饭量真大。”
扈十娘说:你什么意思,嫌我吃得多?”
林宇说:“绝对没有嫌弃嘲笑的意思,我认为,能吃是一件好事,说明身体健康!”
扈十娘说:“我之所以吃得多,因为要养足体力,才能演戏。”
林宇故意问:“能否有幸,听十娘唱一首?”
扈十娘说:“没问题,让我歇一会,消消食。”
……
二十分钟,扈十娘站在大厅里,开始吊嗓子。
“咦呀,咦呀……”
她的声音,婉转高亢,一听就很专业。
佟湘玉走下楼:“谁的姨来了?”
郭芙蓉、莫小贝、吕秀才、李大嘴也走来。
白展堂坐在桌子上:“嘿嘿,你们怎么都来了,瞧,十娘在这里吊嗓子呢,准备唱戏给我和林宇听。”
秀才说:“这么晚了,再这么吊嗓子,街坊四邻该提意见了。”
白展堂忙下地,去关店门。
扈十娘不爽地说:“我吊嗓子,又不是吊颈子,街坊四邻凭什么提意见,凭什么?”
见扈十娘生气,佟湘玉忙说:“他们错了,额让他们改!”
扈十娘说:“正好你们也来了,我的嗓子也吊开了,我给你们唱一段可好?”
林宇催促:“快唱吧,我都等急了!”
扈十娘先行个礼,唱道:“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啊呀霍咦霍霍,你要是真的饿得慌,请你就跟扈十娘讲,扈十娘给你做面汤!”
恰巧,邢捕头推门而入。
“好啊,赶紧给我做一碗,多放点儿葱花!”
扈十娘说:“你是什么人,我在唱做面汤,不是给你做面汤。”
邢捕头瞅了瞅扈十娘:“你又是什么人,疯疯癫癫!”
扈十娘恼怒:“气死我了,收拾东西,回扬州!”
说完,她伸手去提百宝箱。
白展堂急忙过来,按住百宝箱。
佟湘玉忙说:“老邢,快给扈十娘道歉!”
邢捕头笑道:“我给她道哪门子的歉!林宇,还有烧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