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说:“碗都洗完了!”
佟湘玉说:“那就洗衣服!”
扈十娘说:“哎呀,你这个掌柜的,怎么总让丫头干活,你不能自己洗吗?你再这样虐待丫头,我就走了!”
佟湘玉大囧:“别,别,我去洗还不行吗?”
郭芙蓉露出笑容,幸灾乐祸。
佟湘玉说:“你别笑,大嘴走得急,没带银子,你快去给他送银子,不知道紫檀香多少银子……小郭,你知道吗?”
郭芙蓉说:“我也不知道……”
扈十娘皱眉:“住口!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面前谈钱,太庸俗了!”
佟湘玉陪着笑脸:“好,我们出去谈。”
她边离开,边伸手掐了一下白展堂的胳膊。
“嗷……”白展堂疼得站起,龇牙咧嘴。
扈十娘鄙视佟湘玉的背影:“一身的铜臭气,简直俗不可耐,白公子,你坐啊。”
白展堂揉着胳膊:“哎,好……”
扈十娘的肚子咕咕叫,嗅了嗅鼻子:“后院在做什么呀,好香!”
白展堂说:“林宇在后院,烤鲤鱼!”
扈十娘的双眸倏地发亮:“烤鲤鱼?我从没吃过啊!一般就吃红烧鲤鱼、糖醋鲤鱼、油炸鲤鱼,清蒸鲤鱼,还有鲤鱼汤。”
白展堂说:“我也没吃过烧烤的鲤鱼。”
扈十娘说:“走,去看看!”
林宇站在后院,认真地烤制鲤鱼。
这条鲤鱼,足有一尺多长,非常肥,
扈十娘靠近烧烤炉,盯着烤鲤鱼:“哇,真的是烤鲤鱼,好香啊!”
林宇拿着小毛刷,蘸着花生油,面带微笑,显得洒脱。
扈十娘问::“这条烤鲤鱼,是给我烤的吗?”
林宇摇摇头:“我摆摊卖烧烤,为广大顾客服务。”
扈十娘明白了:“不就是卖钱吗,几文钱?”
林宇笑道:“别逗了,几文钱想买我的烤鲤鱼,白日做梦!”
白展堂问:“这条烤鲤鱼,多少银子?”
林宇回答:“五十两!”
噗通!白展堂仰面倒下!
“白公子!”扈十娘惊呼。
白展堂急忙爬起:“没事,没事……我脚滑,被五十两的价格吓倒了!”
扈十娘指着林宇,尖声说:“混账!一条烤鲤鱼,竟然敢卖五十两银子,当我是傻瓜吗?”
林宇笑眯眯地说:“你不是傻瓜,只是有眼无珠,不识货!”
扈十娘指着鲤鱼:“一条普通的大鲤鱼,我怎么不识货了?”
林宇说:“这条鲤鱼,是最正宗的野生黄河大鲤鱼,非常新鲜,平常老百姓,根本吃不到。”
扈十娘说:“少唬我,这里距离黄河很远,你从哪抓的黄河野生鲤鱼?”
林宇说:“七侠镇距离黄河,确实很远,但我有一匹快马,从这里出发,狂奔三百里,可抵达黄河壶口瀑布,从而下河捕鱼,再快马加鞭,赶回七侠镇。”
扈十娘说:“你的马再快,鲤鱼离开黄河水,也死了。”
林宇说:“我有水箱啊,可以保存。”
说着,林宇弯腰,打开食物箱。
扈十娘定睛细看,只见一条鲜活的大鲤鱼在食物箱的水里。
瞬间,扈十娘无话可说。
白展堂惊呼:“哇,好厉害,果然是一条活鲤鱼,瞧它的样子,明显跟普通鲤鱼不一样!”
林宇淡然一笑:“骑马来回狂奔六百里,保持黄河大鲤鱼的鲜活,它不值五十两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