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感慨地说:“年轻人,能够悬崖勒马,说明内心是善良的!”
林宇说:“别磨蹭了,快救阿喜!”
包租婆看了一眼阿星的脸:“你看他,被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得了。”
包租公问:“阿星,你还有什么心愿,说吧。”
这时,阿星举起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在地上画了一个类似棒棒糖的图案。
“什么意思?”包租公和包租婆面面相觑,表情迷惑。
林宇故意说:“这分明是个棒棒糖,阿星想吃棒棒糖。”
包租婆摇摇头:“不可能,阿星又不是小孩子。”
包租公说:“喂!大哥!你还是写中文吧,我不懂啊,喂!”
阿星不再动弹,昏死过去。
包租婆说:“带他去药房!”
林宇背起阿星,跟随包租公和包租婆,走进城寨的药房。
……
半个时辰后。
药房内摆放着很多用过的纱布,旁边还正熬煮着药。
包租公夫妇坐下,望着面前裹满纱布的阿星。
包租公说:“阿星能挨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也许,是我们的药神奇吧?”
包租婆说:“药只不过是辅助,关键是阿星本身的体质。”
林宇说:“阿星的体质,很一般啊!”
此刻的阿星,包裹成了木乃伊的样子。
包租婆手:“阿星的全身骨折,筋脉尽断,不仅没有死,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动复原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
包租公恍然大悟说:“除非他是……”
这时,面前的阿星有了动静,绷带好似要崩开!
……
猪笼城寨的门口。
火云邪神站立,注意到旁边一只蚕蛹正破茧成蝶。
蝴蝶展开七彩翅膀,从火云邪神的面前飞过。
秘书嗅了嗅说:“什么味?”
火云邪神扭头,看向了身后的一座筒子楼,上面有个牌匾写着“十灵丹”的字样。
秘书命令:“上!”
斧头帮的小弟们手举斧头,冲进了猪笼城寨。
很快,火云邪神走进药房,看着桌上沾满血的纱棉,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一地破烂的纱布。
楼道内,斧头帮的小弟们奔跑。
上下三层,最后锁定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所有的小弟,拿着斧头严阵以待。
在三楼的房间,阿星扶着包扎完的包租公和包租婆坐下。
然后,阿星把包租婆嘴里的烟拿走:“受伤就不要抽烟了。”
林宇拍了拍夫妇二人的肩膀:“你俩休息,这里交给我和阿星!”
阿星走到门前,缓缓开门。
所有斧头帮小弟,都举着斧头,等待门打开的瞬间。
房门打开,出来的正扣着鼻子的火云邪神。
他站在围栏前,思索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火云邪神注意到斜下方,阿星正开着门看着他。
此时的阿星,穿着白衣黑裤,一副武林宗师的感觉。
所有小弟们,也都盯着阿星。
林宇也走出来,笑眯眯地说:“阿星,你先跟这些人渣打,我欣赏好戏!”
阿星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