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听完,吓得手脚发颤。
雷豹说:“回春堂的朱二,胆敢作伪证,被林大人下令,用狗头铡铡成了两段!”
这时,包有为假扮被铡断下半身的朱二,顺着地板的机关,爬向来福。
包有为粗着嗓子叫喊:“好痛啊!好痛啊……”
来福胆战心惊:“救命呀!你做什么?不要过来……走远一点,救命呀,你干什么呀?”
包有为蘸着误血,在来福的小腿上写字:“我……我要写个‘惨’字……”
来福说:“我又不识字,你写惨字干什么……”
包有为的眼睛一亮,继而歪头:“哎呀!我死了……”
雷豹会意,伸手揪住来福的衣领:“轮到你上堂!”
……
林宇和李莲英还在对骂,虽然花样百出,但众人听得犯困,连打哈欠。
林宇毫无倦意,指着李莲英的鼻子:“你是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黄板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
李莲英:“你……你……”
林宇说:“我要是你,早就自尽了,根本没脸活在世上!”
李莲英喘不上气:“你……
林宇说:“你还有特殊的癖好,光腚睡大觉,身上都是腚眼,活该你被人戳!”
李莲英捂住胸口:“我去你……去你……”
花尚书说:“李公公,你没事吧?先坐下,歇一会……”
林宇说:“歇尼玛的春秋大屁!还不如死了好!下辈子托生成母猪!”
李莲英说:“我……我……”
他的嗓音沙哑,喉咙冒火,实在骂不动了。
常昆愤怒地说:“林大人!为什么还不用刑?你闹了一个时辰了!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林宇说:“当然不是!继续审案!”
包龙星说:“传打更人!来福!弄婆!”
打更人下跪,战战兢兢地说:“大人,大人……我讲真话,我讲真话……”
方唐镜的脸色剧变,忙说:“一个一个来,应该先审戚秦氏!”
常昆说:“不错!还没轮到他们!先将戚秦氏用刑。”
突然,戚秦氏大叫:“啊!好痛啊……”
花尚书说:“靠,你装死啊,还没用刑就喊疼,太夸张了!”
戚秦氏双手托住圆鼓鼓的腹部:“我好痛,好痛……我的孩子要出世了。”
常昆恨不得戚秦氏马上死,他再次拍案:“大胆刁妇!分明是装的!来人,用刑!”
林宇叫喊:“慢着!弄婆在场,她常替人接生,戚秦氏有没有假装,弄婆一验就知道!”
戚秦氏继续叫喊:“好痛呀,好痛……”
弄婆立即检查,然后禀告:“各位大人,戚秦氏真的要生了!”
花尚书问:“李公公,你的意思呢?
李莲英翻了个白眼:“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生,你们决定吧。”
花尚书说:“我们四人,表决一下!赞成对犯妇用刑的,请举手!”
除林宇之,花尚书、常昆和陈知县全举手。
花尚书说:“三比一,用刑!”
林宇说:“不行!要表决,所有在公堂上的人一起表决!谁赞成让犯妇先生孩子的,请举手!”
哗啦!包龙星、包有为和围观的平民们全都举手!
“让她生!让她生……”众人齐声叫喊。
李莲英的一个侍卫,也不由地举手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