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直接把吕渊吓了一跳。
即便是吕家这种庞然大物，也不敢轻易说出这两个数字。
“小郎君怕是高抬吕家了，再者说，如今的吕家已经不比当初。”吕渊摇摇头道。
吕家所有财产加起来也不过价值十万贯钱，何谈数十万贯的大事。
再者，吕家只有两千多名士兵，何谈数十万百姓存亡的大事？
况且如今吕惠卿重病，吕家被多方势力盯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若非此话从高阳嘴里说出来，吕渊定会责骂对方狂妄自大。
“师父，这恐怕真有些困难。”吕子妍同样摇摇头道。
“指挥使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非要让吕家出资数十万贯钱，更不是让吕家灭杀数十万敌人，只想借西山一用。”高阳笑着解释道。
吕渊这才松了口气，但同时也产生了疑惑“小郎君要西山作甚？”
在吕渊看来，西山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光秃秃的石头之外，什么都没有。
“实不相瞒，根据我的推断，今年冬季必定严寒无比，数十万穷苦百姓会被活活冻死。”高阳缓缓解释道。
“难怪今年的木炭遭到疯抢！”
吕渊喃喃自语道。
即便足不出户，吕渊也对整个大名府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早先还好奇为何木炭会被疯抢，现在才明白缘由。
都是那些有远见的富商争相购买木炭的结果。
“纵然如此，可西山又有什么用？那里可没有多少树木砍伐。”吕渊继续问道。
“地上没有树木，但地下未必没有。”高阳神秘的说道“若指挥使大人信得过我，大可把西山交出来，到时候挣了钱五五均分。”
“信得过！信得过！”
吕子妍抢先回答道。
说实话，吕子妍不怀疑高阳，但怀疑这件事，她怕吕渊说了让对方不高兴的话，于是抢着回答。
“既然小郎君如此自信，那尽管去干吧。”吕渊点点头道。
对吕家来说，西山这种不毛之地可有可无。
反正高阳只是借用，挣了钱两家均分最好，若挣不着钱也没什么损失。
“嘻嘻嘻，今后我跟师父就是合作关系了！”
看着高阳跟吕渊相谈甚欢，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今后师父可要常来，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吧！至于西山的生意，吕家只要一成利润就行！”吕子妍爽快的说道。
吕渊捂着额头有些无语。
他本以为生了个巾帼英雄，结果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姑娘。
“有时间的话我会常来的。”高阳淡淡笑道。
在这种节骨眼上，跟吕家接触越少越好，这话不过是为了不让吕子妍伤心。
至于煤炭生意的利润，高阳坚持给吕家五成。
首先，他不想坑吕家，其次，等煤炭生意的利润曝光后会有无数人眼红，他需要吕家作为强大的后盾。
“天色已晚，晚辈先行告退。”高阳拱手道。
此刻距离城门关闭不到最后一刻钟，他不想留在内城过夜让高竹萱担心。
“师父，把这块玉佩带着，能省去不少麻烦。”吕子妍把一块写着“吕”字的玉牌递给高阳。
这显然是吕府的标志，比居住证明更加有用，他甚至可以在城门关闭后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