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般若跟徒弟殷小瑶分享着胭脂水粉,老婆婆站在花圃前,用胭脂在香腮涂抹着。
厢房中。
一身素裙,身段婀娜的廖颜。
听夫君说了一会话后,她白嫩的玉面浮笑。
惊奇道:“夫君,刚从沁春园回来?”
坐在桌前的李燕云放下茶盏,将她拉进怀里道:“是啊,在沁春园谈了一些关于玻璃作坊宣传的事宜。”
她微微点头,一副饶有心事的样子,沉默不语,娇嫩的玉面微垂,美目一眨不眨,仿若毫无波澜的清泉般,感受怀里她翘臀的娇软,李燕云很是舒畅。
廖姐姐真是极品,有李庆那么大儿子,还是美的冒泡。
“怎了廖姐姐?”李燕云笑道。
她似是很为难,惨然一笑:“没,没事夫君。”
李燕云故作不知,哦了一声道:“既然如此,让夫君算算。”
他犹若半仙般掐指半眯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念叨有词,他这副样子,惹地廖颜掩唇一笑。
忽地他星眸一亮。
李燕云哈哈笑道:“知道了廖姐姐,你是想开家酒楼,是也不是?”
她诧异道:“是圆圆告诉你的吧?”
在夫君面前,她自是不敢要求太多,毕竟她自认为自个与李燕云其他娘子妃嫔不一样,毕竟自己还有个儿子李庆,本来夫君就不嫌弃自己。
若是要求多些,夫君嫌弃自己,可如何是好。
当然,她的心思,李燕云岂能不知。
“傻瓜,”李燕云心疼地在她唇尖啄了一下,笑道:“如若她不说,你打算将这想法瞒我多久?”
她心里如蜜罐打翻了一般,万分甜蜜。
柔躯一软,她瘫在李燕云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
温柔道:“夫君,我是这般与圆圆说起过,我说要是能开个酒楼便与清湫那样有事可做。此来,也只是说说而已,夫君切不可当真。”
她无奈道:“恁地圆圆竟会告诉夫君,下次我再也不和她说这些了。”
廖颜脸上羞赧不已。
很是后悔与沁春园的陈圆圆说起这个。
她黑眸微垂,看也不敢看夫君,嫩面如血。
似若桃花,捏则出水。
艳丽迷人,不可方物。
揽着她的柳腰。
李燕云朗声一笑:“圆圆她说就说了,怕个甚?”
“再说了,昔日在廖家寨,廖姐姐你也是开酒庄的,在这京城遍地是金子,咱们要开就开个大酒楼赚个盆满钵满的,好的话,多开些连锁店。”
“且,开酒楼这小事,对朕来说,还不轻而易举?”
朕民间的老婆真的各个是人才,都会赚钱。
她受宠若惊,欣喜地仰面瞧着李燕云和善笑容,她感动的美眸中蒙上泪雾,诱人地唇瓣嗫嚅几分。
半天才道:“夫君,你,你真地这么想?”
“那还有假?”李燕云好笑:“倒是庆儿在军营如何?朕听清湫说,你曾去郊外军营看望过他。”
她嗯了一声道:“那小子很是卖力的训练着兵士,对待一些新兵十分严厉,而私下又对他们极好。”
李燕云欣慰地点了点头,李庆在南越国时上过战场,也是经过战争磨炼的小将军了,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战争的残酷,因此他对待新兵严厉,倒也不奇怪。
只有经历过,才会更加珍惜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