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一次是我的原因,不过只要是你不让我帮他们送那人皇果回去的话我会想办法挽回这一切的”,锁清秋正色道。
这一幕的发生自己有错,但更大的错误就是自己也没想过太子殿下居然有胆量这个时候回来,就为了救一个狼末,他难道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只为了装模作样?实际上那人狼族的小子是活是死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诚心诚意”和尽力而为,另外就是许氏吟灵和许氏良医能够知道这一件事,毕竟他们没有走远,但他们就像是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子殿下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回来的,他都还未来得及把太子殿下写的信交给人皇,更没有来得及找到在迦南郡出现过的许氏吟灵和许氏良医。
鬼知道这两人会去迦南郡,也不知去那里做什么。
“不重要了,姑且去做,我就想看看除开许氏一鸣外哪些人想要我的命!”,许氏一绝声音有些轻微的嘶哑。
他不会忘记父皇给自己的那一耳光,没有给自己任何一个说话的机会,一巴掌一句“滚”一句“废了自己皇子皇位”,若非几个一字辈的宗亲为自己说话他怕是已经被贬为庶人了。
锁清秋看着许氏一绝,确定他没有任何置气和颓废之意,倒是有那么一些君王的冷和木,那种不服从权威又恨透那些背叛他的子民,不由得在认为自己没选错人时又有些头疼。
“我这一走,许氏一鸣的手和锦字辈的手太长,这一次你生母都没有帮你说……”
“够了!”,许氏一绝咆哮一声,阻止锁清秋继续往下说。
历代任何一次人皇的更替明面上都是嫡长子继承,但不是没有发生过意外,只不过每一次都因为各自的生母以及宗亲的支持成功坐上了位置。
但一字辈的人没想过自己成为人皇,那些为自己说话的宗亲仅仅是不想要看见自己这个平时态度还算谦和的小辈惨死在锦字辈之人的手里,可他们压根不会像支持二弟那样支持自己。
没来前是如履薄冰,如今才知这冰面到底有多薄,自己还未失去机会,他还得赌一把,他相信冰圣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唉,我以为你不会意气用事,但你这么做害苦了自己。”,锁清秋掩饰不住心里的失望。
“帮我就是了,废话别这么多,若哪一天我真的死了常来坟前看我就是,我不信父皇真的把我贬为庶人,也不信偌大个皇族宗亲就没几个支持我的!”
“没有。”
空气此时凝固了,四周出奇地安静,唯独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人皇果三日内我会送到,六日内我会回来,希望回来时你没死。”
若六日后回来没发生什么最好,但愿他能活过这六天。
“谢谢,不过我应该让你失望了吧。”
他看出了锁清秋的失望,却依旧不厌其烦的问。
“若你死了我很失望,对这人皇城的一切都很失望,我不想呆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皇宫了,一些事情我会自行解决,除开你谁也不会帮我。”,锁清秋离去的背影显得落寞。
太子殿下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不会任凭自己摆布,即便自己真心为他考虑,但活在这深宫之人猜忌之心一向是少不了,他倒也理解。
“对不起,虽说我也不知道你杀的那个人是好是坏,但我可能无法再帮到你了。”
他无力的坐在地上,饮酒扫除心中阴霾,却发现对于自己的处境更清晰了。
“其实你刚才吼我的那一下真的很不错,可惜了,虽说我也是个孤独的人,皇宫里除开人皇外任何人都孤独,但可惜的是黄陵不是我这样的奴才能进去的,你要是活着也许此生没多大机会成为人皇,但你要是死了能进入黄陵倒也是名正言顺。”,锁清秋不禁一笑。
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自己的事,真是个有心人。
“是好事么?”,许氏一绝灿然一笑,孤傲中带着厌倦。
也好,他也累了,受够了这毫无人情味可言的深宫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