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次护宝之前,已经注定被劫,那么若是由韩云来安排此次行动,那便绝对不会采用这种,大队伍前进,而且孤注一掷的方式,进行运送圣贤扇。
就算是九阳宗顾虑面子,不愿意依靠苍穹和镇守府的力量,也应该摆出疑兵,分出多路,共同前进。
而且每一路人马,全部要互不相识,有御空而去,有山间穿行,有走水路,最好还要加上两个,坐飞机和做高铁,这种现代交通设施的。
一定要让潜在的敌人,分不清真正的圣贤扇到底在哪,无法集中力量,针对打击。
而像是现在这样,九阳真人亲自带队,将宗门法宝法器“倾巢而出”,简直就是直接向所有人宣告:
“圣贤扇就在这里啊!”
“我没有骗人啊!”
“你们想要大劫,就快来这里啊!”
不用开启神识,韩云也能猜到,此刻,就在刚刚离开黔南之境的外围,必然有一个包围圈,正在渐渐形成。
“真是奇怪了,九阳真人怎么会让那真言宗的小子,真的跟上来,还让他负责殿后,我看他的修为境界,根本连筑基都没到,别说和狂刀前辈,还有九阳真人,那也的武尊相比了,就算是遇上一般的武道宗师,那也绝对不是对手。
“若真的遇上什么敌人拼杀,我们还需要分出精力,去保护那个真言宗的宝贝真传弟子,这摆明了,纯粹就是一个累赘,有何用处?”
见到“萧云”出现之后,洪岩便生出了极为强烈的危机感,他十分担心,自己爱慕的女神,会被那个真言宗嬉皮内柔的小白脸,给勾引了去,所以一路上,他便一直在不停给对方挑刺。
起初,陆青青还会稍微替韩云反驳几句,说些诸如“真言宗宗门强横,其真传弟子必然有些保命手段”等等的说辞,为韩云解释。
但一路上,见到韩云一副实力低微,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样子,便渐渐对这个真言宗弟子,也是好感大降,只觉得对方可能真的是一个只有一股气傲气,没有半点实力的绣花枕头。
骑着白马的九阳真人回过头,朝韩云所在的最后那辆马车看去。
实际上,他也知道此行凶险,不愿意带着一个累赘上路,若是狂刀的修为战力,比他还要强悍,而且那个洪磊小辈,看起来也还有些本事,他都根本不想带任何小辈。
只不过,刚刚韩云现身之时,交给他那封真言宗密信,却是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此子,乃我真言宗这一代最为出色弟子,其真实战力,绝不再任何本宗长老之下,真人只管带他一同上路送宝,担保一路无忧。”??
九阳真人当时只感觉自己是看错了,因为那封密信的落款,赫然是真言宗大长老!
瞬间,九阳真人便明白了,这看似修为不高的萧云,必定就是真言宗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之所以之前名声不显,是因为一直在闭关修炼,此次出行,应当只是为了历练而已,若是历练通过,那便可以顺理成章,晋级成为长老之位。
九阳真人对真言宗大长老的亲笔信,自然不敢怀疑。
但这次的事情,涉及到的不仅是他本人,还有整个九阳宗的安危,所以就算大长老那封信中,对韩云的实力极为自信。
但此刻,真正上路之后,九阳真人也不免心里直犯嘀咕。
毕竟此刻的韩云的身上,完全没有丝毫武者,或者修炼者的彷徨气度,这次护宝之行,危险重重,他真不知道韩云的战力,究竟能够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达到大长老心中所说,只要有他坐镇,此行便可以万无一失。
“真人,那真言宗弟子,到底信不信得过,我担心,万一他是想要夺宝之人,派来的探子,那岂不是?”
狂刀与九阳真人策马并行,出声问道。
“狂刀兄,此事容得日后再向你详细说明,我现在也无法解释清楚,只能说他的身份绝对没有问题,必定是真言宗真传不假,毕竟这些年和真言宗往来不少,对于他们的宗门印信,我还是能够辨认的,只是对于他的实力,目前的话,不好说!”
“也许此子真的是真言宗的绝世天才,不过稳重起见,我们还是把他当做是一般晚辈对待好了,若是遇到截杀,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还是最好出手,帮他抵挡一二的好,毕竟真言宗弟子,真要是有了什么闪失,你我,也难逃真言宗的问责。”
九阳真人含糊其辞,并没有说出他心中的猜测,毕竟传闻中,真言宗大长老已经至少有千岁之龄,早在灵气浩劫之前,就已经不再收徒,可现在,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一个‘萧云’。
若这萧云,真的是那位大长老的亲传弟子,那他至少也该和九阳真人一个辈分才是,但刚刚看起来,却是根本不像,完全就是一个,和陆青青、洪岩大概年纪相仿的少年而已。
狂刀微微点头,知道九阳真人有所避讳,就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事关真言宗,有些机密,不知道,未必就是损失。
众人驾驶灵马和灵器马车,一路沿着黔南山路向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