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两头都想婚礼没有遗憾,那就会需要筹备很久。
唐阮阮看了一场热闹的婚礼,很是感慨。
骆肇尧在开始敬酒的时候,就来到唐阮阮身侧,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媳妇,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婚礼?我去准备!”
唐阮阮摇头说道:“我现在到底对婚礼没有任何要求,我只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咱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她还要搞研究,估计没有办法生孩子。
所以婚礼推迟就推迟,这肯定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可是这个话在骆肇尧听来,就是感觉媳妇对他已经很是失望。
一种委屈袭上心头。
他也想给唐阮阮独一无二的婚礼,可是现在条件不允许。
唐阮阮可不知道他内心想这么多,只在考虑自己的研究还需要更加努力一点,争取在洪正义那个混蛋想办法摆脱了现在尴尬的处境后,卷土重来,把她给按在地上摩擦,那她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
婚礼很热闹,海图娜也很配合,唐阮阮他们看得热闹,也见识了部落里结婚的一些习俗,很是有意思。
秦天成被这些无良的兄弟们灌了很多酒,特别是骆肇尧拿出来的二锅头,那可都是高度酒,都是他好不容易从京都买到的,让唐阮阮装在空间里。
现在他们起哄,让秦天成洞房花烛的时候,战斗力直线下降。
唐阮阮实在看不下去,就拉着骆肇尧离开。
骆肇尧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乖乖地跟着唐阮阮离开。
不过在唐阮阮以为他会乖乖回去睡觉的时候,人就被扛着进了屋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