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炽的语气,似乎还有些舍不得,沈欣倒也有些窃喜。
不过沈欣已经打定主意,暂时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重逢也应该用不了多久。
而且沈欣来到边缘世界已经很长时间了,能够出去的话是可以返回的,这本来就是冒险者公会的历练计划,只是沈欣历练的地方有着不可逾越的限制。
根据搜查来的记忆,白炽大体上清楚沈欣的想法,也清楚沈欣在外界冒险者公会的地位,似乎有着尊贵的身份啊。
既然沈欣主意已定,白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恭祝沈欣顺利地出去。
任务雇主喜出望外,这人类帝国的冒险者公会果然靠谱,甚至也有些舍不得离开,毕竟再遇到可以简单指使的强大势力。
为不过为了完成与老友们的打赌,任务雇主还是非离开不可。择日不如撞日,任务雇主这就起身去往迷雾之海,准备借用特产秘宝与当地的奇异空间之力离开边缘世界。
白炽十分好奇任务雇主到底会这样做,说了下现场观摩后,也没有遭到任务雇主的反对。
可能是把对方会吓住了,这买卖做的有点强硬啊。不过白炽迟早也要离开边缘世界,观摩任务雇主的做法很有必要。
沈欣就要离开,冒险者公会却有些措手不及,毕竟自家会长的离开实在是太突兀了,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
实际上,冒险者公会内部也不太安稳,沈欣上任后到是可以镇住皇城冒险者公会总部,但却对各个异族境内的分部掌控力很弱。
皇城的冒险者公会准备不足,不代表其它地方的也一样,在外支撑一派的各个分部都有接管的能力,想要保住皇城冒险者公会的地位着实有些难。
白炽和冰然肯定不能接任,毕竟人类帝国全力遏制冒险者公会泛滥,更倾向于逐渐帝国大军,绝对不可能出任冒险者公会会长一职的。
剩下的人选就都不太对,小石头和丽莎肯定不想,太单纯了。冒险者公会内部的人员,威望不够,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看来只能使用金蝉脱壳,生造一个虚假的冒险者公会会长了。
沈欣制定好了计划,交给了白炽,希望白炽能够多家照顾冒险者公会。
白炽还有几个任务在冒险者公会挂着呢,虽然完成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有点希望的,而且作为冒险王来说也应该义不容辞的。
但白炽还是有些怀疑沈欣到底能不能顺利出去,毕竟都是凭任务雇主一家之言,要是出不去的话那就都没问题了。
在白炽和小石头的支持下,很快任务雇主就在迷雾之海的边缘地带刻画下法阵,利用一些神秘的器具,抽取微弱的法则之力,而后启动法阵等待的奇迹的发生。
白炽询问之下得知,任务雇主的做法全靠着他外界人的身份,希望能够通过法阵引起力量共振,在混乱的空间之力下,有着相同本源的存在更容易聚积到一起。
这样的做法也全凭运气,一个搞不好流落到别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还得是没没有掌握法则之力的人才可以,这样才不会冲散空间之力的自由流动。
限制很多,白炽估摸着以后自己可以封闭法则之力,倒也可以做到不干涉混乱的空间之力,只是他们都不是外界的人,就连祈祷奇迹都没有资格啊。
随着法阵彻底发动,混乱的空间乱流形成,一下子吞没了沈欣与任务雇主,就连白炽都失去了对二人的感知。
小石头第一时间慌了,问道:“大哥,沈欣是回到了外界吗?”
作为多日的授业师傅,小石头还是很关心沈欣的。
白炽也不确定。不过在沈欣身上做的几个保险标记,都没有任何感应,似乎像是离开了边缘世界。
当然,距离太远的话也会感受不到那些魔法与神识印记,白炽掌握的术式毕竟没有龙形印记那么高深,还需要一些辅助才能确认沈欣的位置。
接着,白炽使用神识快速搜寻边缘世界,大体上确认沈欣应该不在边缘世界了。
但也不能肯定沈欣就一定安全回到了外界,但还是报以期望吧,总不能恶意揣测啊。
皇城冒险者公会突然失去了会长,确实有些不好运作。不过还好,白炽手里有着沈欣的布局,到是可以帮助皇城冒险者公会稳定住局势。
很快按照沈欣留下的办法,小石头与精灵丽莎开始执行起来,而白炽由于巡游的原因,到是没办法亲自来做。
收回了法相分身与神识之后,白炽叹息了一声。
冰然女皇有些不解,不过交谈过后也同样有些惋惜,沈欣会长确实四个不错的人才。
不过更让冰然女皇惋惜的是,能够出去的办法居然有这么大的限制,她要出去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白炽无语地说道:“你要离开的话,比沈欣还坑啊。”
冰然女皇自然不会离开,不会放弃人类帝国的子民的。而且沈欣离开也是有理有据,毕竟历练已经够久了,也取得了历练的结果,按理说应该回去的,只是边缘世界不是那么好离开罢了。
两人拌嘴起来,就在这时,暗影侍卫忽然纷纷显出身形,严密地将二人保护了起来。
白炽一看不对,立刻认真起来,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神识扫过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现,还以为是暗影侍卫反应过激了呢。
冰然女皇询问得知,有一批人潜伏进来,似乎是要对冰然女皇不利。至于白炽,本身实力足够,没有人能伤害他,暗影侍卫到是不担心。
白炽再次查看了一边,还是没有发现,赶忙询问到底是什么人潜伏了进来。
暗影侍卫们的回答让白炽大跌眼镜,是一个小队长的预兆,并没有真的看见潜伏进来的人。
不过在这人类国度中,明显的预兆绝对是真实的,白炽也体验过,到是可以充分信任。
只是,小队长可能是自己有危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