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程观察过,圆圆看着更喜欢叶存山一些。
是为即将到来的忙碌做准备,有机会陪孩子,云程都会陪。
晚饭过后天色晚了,一家四口就在小巷里玩玩。
二月底时,柳小田发动,是在白天,省去了很多麻烦。
知新留他家照顾,特地回来传了话,云程就放下其他事,带人去柳小田家。
圆圆还小,怕吓着,先给平枝姑姑带,放在陆家小院,能跟威风玩。
月底休沐,叶存山在家。
他这外男照理来说不好过去,因那边只有元墨一个男人,怕外头有事要搭把手,他才跟去。
一家人过来时,元墨脸都是白的,面上一层冷汗。
这流程他怕出岔子,提前写到了纸上,找平枝姑姑确认过,又去请教了大夫,家里就按照这个来,
有请帮工,一样样吩咐下去,产房很快收拾好,热水有人烧,稳婆跟大夫也相继赶来。
元墨挺想进去看,他看柳小田都要痛昏过去了。可柳小田不让,抗拒得厉害。
这情况,元墨不敢硬来,怕把人气出毛病,也怕柳小田一身力气全用来了他身上,到现在说话,嘴唇都是颤抖的。
云程说他去看看,这是之前就跟柳小田说好的,到生孩子的时候,他要是能来,会进产房陪陪。
生孩子时,人就躺那里,任人摆弄。
柳小田没看看几次大夫,最近的距离就是摸脉。
要生了,他会去打听怎么生,听多了,不愿意要元墨进去作陪也很正常。
云程顺利进去,柳小田看见他就哭出来了。
肚子跟人怀双胎一般大,却只有一个孩子。
孩子大,生得困难,他是个能忍的人,宁愿咬着棉帕,也不开口大喊大叫的嚎哭。
这情况,云程其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陪着,多些鼓励,多给他画几个饼,还不知道柳小田能不能听进去,能不能被转移一点注意力。
差不多快中午时发动的,生到了夜色沉沉。
孩子出来,他就晕过去了,满头大汗。
脸色极其难看,平时看着很白净一人,生完以后,那张脸显得颓色,有暗色的黄。
云程吓得手软脚软,要大夫过来看,听到是太痛太累昏过去了,才稍稍放心。
外面元墨的情况没比柳小田好多少,孩子不是他生的,他脸色都能跟柳小田一样。
云程来时看他,脸色是煞白一片,现在也暗暗的发黄。
叶存山安慰云程,说的大实话,“一层一层的出汗,脏东西黏着,肤色看起来暗是正常的,你别怕。”
云程就怕他家两个大人出事,知道没问题,心跳已经慢慢平缓下来了。
就是一下午在产房,明明什么都没做,体力也耗空,浑身都软,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存银买了菜过来,借用柳小田家的厨房,做了晚饭。
也做了滋补的汤,等柳小田醒过来,能喝点缓缓。
生完了,家里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这后头的事,就叶存山去办。
家里帮忙的人都要安排好,父子平安,要包红包。
元墨直接跑房间里去看柳小田了,这孩子包进襁褓里,得有人抱。
叶存山不好伸手。
怎么柳小田生娃,还是他先抱孩子。
云程是不介意这个,知道这时代大家观念如此,就让存银来找他。
存银从前就抱得动小娃娃,现在力气上去,能抱得更稳。
三月里还有些冷,不好掀开襁褓看性别,听稳婆说是男孩子,存银就抱过去敲元墨夫夫俩的房门。
元墨才给柳小田擦完身子,正给他用帕子擦头发。
看存银抱孩子过来,有些尴尬,“忙,没顾上。”
这是小事,存银要他把孩子接过去,“小田哥醒了肯定要看看的。”
这小孩比圆圆重了挺多,听说是儿子,元墨松了好大一口气。
看存银直直望着他,他说“不然小田以后还想生。”
生个孩子都在鬼门关走,还生什么生。
只是人各有执念,许多事情他说了不管用。
存银这才别开视线,问他“我给你把饭菜端过来你们屋里应该有暖桌吧放着能保温,到时不用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