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没准是将军呢。”
闻言,李宴司笑了笑,并未说话。
许宁瑾沉思片刻,最终做了决定:“不管如何,陵城我定然要去。”
女主要走?这才回来多久就要走?
张宁琼急道:“姐姐,你要何时动身?”
“许姑娘也别心急,先听听第二件事。”
许宁瑾对他这种话不一次性说完的人,没什么耐心:“快说!”
“另外还有一件,是与你们家二位姑娘有关。”李宴司道,“此次张姑娘被劫走,大抵是皇家人的手笔,不日荣安侯回来,这件事必然会被查出来,有人坐不住了,要对二位姑娘出手。”
“出手?”张宁琼有些心慌,“怎么出手,什么时候的事。”
“姑娘别急——”韩豫观此时出声音,“碍于姑娘的身份,也不会明着对姑娘做什么,估计是些毁人名声的手段,再放出些风头说姑娘与贼人是两情相悦之类的话,将诱拐说成私奔。”
“他怎么敢——”张宁琼咬了咬唇,面上有些急,“京中谁人不知我与你早有婚约。”
闻言韩豫观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个笑来:“我知道。”
这三个字本身稀松平常,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仿若夏日里的柳絮,扰的人心中痒痒的。
“我我当然知你知道。”张宁琼声音小了下来,视线也挪到了旁边,“既然有了婚约,他们又怎敢如此造谣。”
韩豫观轻笑:“我这名声,怕是个姑娘家都不会喜欢,又怎会有姑娘愿意心甘情愿嫁与我。”
“才不是!”
张宁琼声音提高了起来,韩豫观心下一颤,她就这么坚定的要嫁给他。
“我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再不好,也不至于跟劫匪私奔。”
此话一出,韩豫观面色变了变。
张宁琼心下紧张,担心他误会自己绝对他不好,复而又咳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的意思并非是你不好,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