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是冲他们二人而来,她是如何得知二人的行踪?
若是巧合,此人又怎么将公主府与宁府链接起来的?
此事疑点众多,不可贸然行动。
月色下,黑衣人在暗处换上了花匠的衣服,等再次出现时却低着头,让人看清容貌。
只见那人在花海中摸索,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李宴司沉声道:“你先去账房,我跟着她。”
“你身上的伤可以吗?”
李宴司面上坚定,韩豫观也不好阻拦,只能点头应下。
与他兵分两路后,韩豫观悄悄潜入其中,绕过后院花匠,悄悄向内部走去。
也是幸运,账房比较好找,但很是不巧,账房中有人。
韩豫观眸光如炬,悄声潜入窗旁,静听屋内声音。
“先生,可有何不妥?”
“不妥?不妥的地方大了去了!”
说话的人似乎动了怒,另一人连忙低声下气道:“还请先生明示。”
“应付昭阳太过费神,若非她手上还攥着一队人马,主子何必如此费心。”
“若非有公主,咱们的兵马粮草也不能这么快凑齐。”
刚刚还发脾气的人叹了口气:“在等等,还差了些,就怕时间不多了。”
“先生说的可是岬林?”
岬林?荣安侯发现的那处铸钱山洞?
韩豫观眸光一闪,听的更仔细了些。
“莫提这些了,这些账今晚必须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