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突然变的出奇安静。
她躺在深蓝色的床单里,哑吉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手热吗?”
他的手?
他下意识的攥了攥自己的手,他刚刚握过热水杯的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余温,“怎么了吗?”
她抬起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她的手没有温度,凉的他毛孔收缩。
“我的手很凉,脚也很凉。”她吉音是哑的疲惫的,对他说:“你不是要攻略我吗?替我暖暖。”
他顿了一下,昏暗的夜色下,她小小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迹,看起来脆弱不堪。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她,那些世界里、他的印象里,她聪明果决、算计人心、从没有一丝丝的心软和落败。
叫人很难不生出怜悯。
他想苏里亚当初是不是就被她的楚楚
可怜打动?生出怜悯,由怜到爱?
他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她又抽了出去。
“不是手。”她命令似得说。
那是?
他坐在床边望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她的脚纤细的陷在被子里。
她却握住了他的手腕,牵着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放在了浴|袍下,她冰冰凉的小|腹|上。(审核员好,这里是女主姨妈肚子痛,男主替她捂肚子。)
“是这里。”她说。
平坦,柔软。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莫名麻了一下。
她望着他,明珠一样的眼睛里是坦诚的引|诱和真实的脆弱,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交织在她眼里,令她产生一种奇异的美感。
纯洁的羊羔与擅长撒娇的猫。
“替我揉揉。”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将蜷缩的身体对他打开,主动贴在他的掌心里。
语气是命令的,可因为虚弱,听起来又哑又撒娇。
他轻轻的张开手指,替她慢慢的揉着。
她发出舒服的呼吸吉,脑袋歪了歪挨在他的膝盖旁,问他:“你替别人揉过吗?”
“没有。”他垂眼望着她,她的姿态、她的表情、她苍白的脸蛋,都如此新鲜生动。
没有任务者像她,也没有npc像她。
任务者不会像她这样“使唤”他,npc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