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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下午开着会呢,忽然翟家那个少主就离场了,带走了好多人。”鹤白看了看,“好像没有回来的样子,可能有什么急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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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瑞和就把稿子彻底完善好了,鹤白抓时间赶紧熟悉,就在这晚上,瑞和睡觉的时候忽然心悸而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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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揉着心口皱紧眉头。这种心悸来得莫名其妙,好像是有什么关联自己的大事发生了,他为自己掐算了一下,果然涉及己身什么都算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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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瑞和倒头继续睡,第二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桂珍道长盯着瑞和看了好几眼,瑞和问:“师兄怎么总是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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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的父母宫好像有一些变化。”桂珍微微皱眉,将筷子放下,对禾辰子,“师叔你看看,来来观主和虹阚也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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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和被几个人围着看,最后禾辰子缓缓点头:“没错,左边日角黑暗,父重疾或性命有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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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白眼神一凛,虹阚笑着:“虹臻一直是孤儿,父母宫再怎么变化,虹臻也管不到啊,谁知道他们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将话题岔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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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瑞和自己拿镜子看自己额头上的父母宫,果然如禾辰子所,代表父亲的左边日角有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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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翟溯出事了,虹臻你昨还问我为什么翟家那一片怎么空了,如果是翟溯出事,翟家代表团离开会场也能解释了。”鹤白摸摸下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翟溯还没六十岁吧,前阵子还给二胎办了百日宴,虽然听生病了不能来嶙云海会,但应该也不至于突然就病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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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瑞和搓搓脸,“别他了,观主,快来背竞选稿,我来监督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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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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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瑞和查看猎溯的生死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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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寿命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你今走了一条新路,也许是多吃了一碗饭——这么好像有些夸张,但人漫长的一生就是由这样一些看起来渺普通的事堆积起来的,一分一秒,每一次回头,每一次转身,都会造成不一样的因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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