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徐虹臻没被迷倒,那么昨晚的橙汁他肯定没喝——”经脉没被锁,使出兰火咒也不奇怪。想到这里翟溯渊恨极,好一个徐虹臻,竟然敢这么戏弄于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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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坐不坐车了?你再给我一万,我就勉强送你了。你看你满身都是血,我载你后不还得洗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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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就走!”翟溯渊钻进车,这次没人拦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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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翟溯渊才安心一点,他拿止血符给自己止血,刚刚左手都是幽蓝色的火,碰什么烧什么,现在火退去,他赶紧把伤口的血止住,又拿出一瓶丹药,毫不吝啬地仰头吞了一大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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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年轻人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些怵了,不过他是个胆子大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为了钱接下翟溯渊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奇奇怪怪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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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去市医院行不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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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把银行卡号码给我,我给你打钱,定金一万,到医院后再给你剩下一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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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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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溯渊摸手机,不止是想给年轻人打钱,更重要的是想给手下发短信,结果坐摸右摸没找到,这才恍然:手机在衣服口袋里,现在衣服没了,手机肯定也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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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会赖账吧?”年轻人一下子不高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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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翟溯渊咬着牙,“你也看到了,我的衣服被烧没了,手机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你写一张欠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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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哄哄地气话,年轻人却当真,把车停在路边,拿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给翟溯渊:“喏,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