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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闹鬼的传闻,半年前就开始了,真的发生人命倒是没有,吓疯了几个闯入者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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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出人命,瑞和也不敢断定里面不是厉鬼,最后一场考试了,他不想出岔子。于是他在外面先绕着探查一遍,等到日头渐高,日光照在身上有了暖和的味道时才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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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在里面失踪,报案后警察过来查过,可以是掘地三尺,院子外面还拉着警戒线。瑞和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人了,那是一个中年妇女,正拿着扫把在扫地,见到瑞和就皱起眉头,眉心的褶子拧成不易近饶形状:“你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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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瑞和回答,黑着脸摆摆手:“你们这些学生仔就是不怕死,赶紧走赶紧走!回去上课去,探什么鬼屋,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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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和笑着:“这位婶子,你是这院子的房主吗?”在中年妇女的黑脸里,瑞和自我介绍,“我是来自征东市荷莲观的师,听您这里闹鬼,我就过来看看。您看看,这是我的证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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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莲观内的弟子都有身份凭证,为弟子凭证,证明归属于荷莲观。这证没什么用处,跟师证相比更是与地的差别,但是在普通人眼中,这凭证就是区别“骗子”和“大师”的有效证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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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大师啊,荷莲观在征东市吗?那可远咯!”中年妇女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我们这儿有一个叫粟裕观的道观,跟你们是同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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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是兄弟单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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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往瑞和身后看了看:“师傅,就你一个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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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先来看看情况,今晚就正式抓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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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行行,那你看吧。”中年妇女以为今晚瑞和的同伴就会过来,这才安心了一点。不然的话这师傅看起来跟他儿子一个岁数,一看就不甚靠谱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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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收费是怎么算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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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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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中年妇女不太相信,“从这里闹鬼,我们就想凑凑钱让粟裕观的道长来看看,他们那里报价出场费一次要五万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