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话疾言厉色,张田生积威甚重,张大嫂一下子哑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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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发不是你的,那也行,我现在就去大队办公室里把头发拿过来,我们来比一比。你那是其他女同志的?那也行,反正生卷发的人不多,我们就先把河寮公社的卷发女同志都找来,看里面哪个可能是山暗地里找的没人知道的对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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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嫂不可置信地看向张田生,企图从他眼中看出丝毫看玩笑的意思。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她这才觉得害怕,心慌得让她的手都抖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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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就去了,反正山了,他出一百块钱给队里做幸苦费,只要抓出那个偷,这点辛苦算什么。”张田生站起来往外走,张大山早就不知道该什么该做什么,两夫妻惊慌地对了个眼神,张大嫂到底更强一些,于是赶紧去关门:“那头发是我的,是我的!”她拽住张田生,“我们住得近,这么近的,我的掉发被被风吹进山屋里不是很正常嘛!两家这么近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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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解释很有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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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田生却无奈而愤怒地确定,原来偷真的和大山媳妇。他做这队长快十年了,管着家里长假里短的琐碎事,一双眼睛利得很,就算第一眼看不清,多套几句话,也能套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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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头发,真的只要大山媳妇不是偷,就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哪怕那真的就是她的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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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见她进屋,那根头发不能明什么,也能是被风吹的啊。不是风吹的,也可能是山进进出出,在门口黏住带进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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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偷,才会在意那根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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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山媳妇的第一反应是否认那头发是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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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诈了几乎之后才承认头发是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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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前后矛盾,其中必定有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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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田生心里有了计较,最后问:“你们真的不知道偷是谁?”见两夫妻斩钉截铁德否认并不知情,他便离开张大山家直接去了村里大队,特地和大队长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