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帐篷里火势不大, 很快就被扑灭。
只是经过这事一闹,多的是人晚上睡不着了,抑制不住地私下议论。
谢玉升带秦瑶进了自己的帐篷, 燃上了灯。
灯光照亮,秦瑶就上前, 慌张地道:“怎么办, 怎么办, 刚刚失火动静那么大, 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秦瑶脸颊还是酡红的, 睫毛上沾着泪珠,一眼看去,犹如牡丹垂露, 清水蕴藉般动人。
而她纤细的脖颈上, 缀满了可疑的痕迹, 细细密密,如同铺了一层挑花。
谢玉升低头望她,声音沙哑:“没事的。”
秦瑶不信,有点生气地推开他,自己走到了案边,手背擦泪。
谢玉升上前, 问:“腿还疼吗?”
秦瑶转头看他, 哭得楚楚可怜, 一开口就委屈得不得了, “好疼,特别疼,让你不要弄我的腿,我腿上还有伤口呢, 你非要弄。”
话没说完,秦瑶身子一僵,被谢玉升抱起来,他将她放到了案上,去看她的腿。
脚尖上挂着的绣鞋,一晃一晃,坠到了地上,露出了十根花瓣一般粉嫩的脚趾。
秦瑶纤细的手指攥着桌案边沿,曲起腿踢他,不料刚好被他捉住,将她的脚跟握在了手心。
秦瑶身子一抖,脑中便浮起了被迫抬起腿,搁在他肩膀上的场景,心有余悸,连连道:“别弄了。”
谢玉升温柔地抬眼,道:“不弄,再帮你上一次药,大腿伤口又破皮了。”
伤口处火辣辣的疼感传来,秦瑶十指蜷缩起。
他帮她上药时,站在案前,秦瑶一抽一泣,忍不住将头放在他肩膀上,让衣料吸去眼角的泪痕。
谢玉升转目看她,问:“还难受吗?”
秦瑶点头:“很难受。”
她抓着他的手,十指张开,放在自己小腹上,“小腹也疼,刚刚一直在痉挛抽搐,我受不住。
她唇去寻他耳,似乎要说什么,却在话要说出口时,顿了一顿。
谢玉升耳畔边都是她
浅浅的呼吸,问:“想说什么?直接说便是了。”
秦瑶抿了抿唇,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朝他张开,道:“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