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古琴,至今伴我已有两百多年光景了。试试看,随便弹奏你熟悉的琴曲。”
凌云点头道:“好。”
凌云闭上眼睛,指尖有节奏地拨弄着银丝般的琴弦。音符随即跳动而出。下一刻,凌云的手指瞬间发力,加快速度拨弄琴弦,磅礴的音符剧烈跳动,间中含蓄着一股真龙搅动九天之势!音符继续跳动。其中,气吞天地,惊涛骇浪。沈东山、陈溪若和沈小汐皆是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凌云的琴曲。音符入耳,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天空阴沉幽暗。海面波涛汹涌。陡峭的悬崖边上,一道修长魁伟的身躯矗立着,宛似泰山磐石般岿然不动。而后,画面突变,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音律悠扬婉转,声调和谐柔美,无数记忆中的美好皆是纷纷呈现在这张绝美的画卷上。良久后,琴音渐歇。陈溪若深吸口气,品味良久,声音有些微颤地道:“凌云,这首曲子可有名字?”
凌云摇摇头,笑道:“师娘,我只是兴起而奏,所以没有名字。而且,这首曲子是我送给师父师娘的,如果师娘愿意的话,曲名便由师娘来定。”
陈溪若美眸微凝,忖度后道:“你的琴音中蕴藏着一种奇妙意境,仿佛你曾神游九天之上,经历了无尽风霜雪雨,既然如此,此曲不如就叫做‘神游’。”
“神游?”
凌云默念一遍,似乎有些痴!过了会,他笑着称赞道:“师娘,好名字。”
说着,凌云双手将太虚递还给师娘。陈溪若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太虚与你有缘,便送给你了。”
凌云摇头道:“师娘,太虚与你相伴多年,我不能收。”
陈溪若笑道:“不妨事,你收下吧,而且你在琴道上造诣不浅,这太虚送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凌云有些犹豫,但看着师娘坚定的目光,便不再矫情。“那便多谢师娘了。”
凌云起身,长身一揖,道。之后几日,凌云便留在青阳谷内研习琴道。为了帮助凌云修行,沈东山每天都会进入深谷内猎杀神兽,所以每顿饭都是极为丰盛。圆月高悬,月明星稀。皎然澄澈的月光倾洒而下,轻柔地落在凌云的身上。凌云在院落中坐下,取出太虚置于双膝之上,轻轻弹奏,蕴藏法则的音符随之跳跃而出。他闭上眼睛,享受着琴音带给他的恬静与安宁。翌日。晨光熹微。凌云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睛,忽然有些惊讶地发现,他再度武道破镜。中位神境。凌云惊喜地喃喃道:“还真是意外之喜!”
而后,凌云简单洗漱一番便走出阁楼。“醒了?”
沈东山看向凌云道。“嗯。”
凌云回应一声,道:“老师,离开白鹿书斋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该回去了。”
陈溪若道:“再多住两天,别着急。”
凌云笑道:“师娘,虽然我可以不受书斋的约束,但是离开时间太长也不好,而且,阿呜可能还在等着我呢。”
“好吧。”
沈东山道:“那你记得回到书斋后,代我向卫老问声好。”
凌云点头道:“好。”
陈溪若转身进入阁楼内的琴室,然后小跑着回来:“凌云,这些曲谱你拿回去,好好研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随时过来问我。”
凌云接过曲谱,道:“多谢师娘。”
“老师,师娘,那我先告辞了。”
“小汐,凌云哥哥有空就再来看你。”
说完,凌云告辞离开。……青阳谷的出口处有一块巨石,通过这块巨石的传送,凌云通过试炼之地,然后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凌云!你终于回来了!”
凌云刚刚回来,脑袋还有些晕眩时,便听到了褚枫急促的话音。他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脑袋,然后回过神来看向褚枫。只见得褚枫面色凝重,眼眶发黑,整个人先得有些憔悴。凌云诧异道:“褚枫,你这是……怎么了?”
褚枫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远处的人群,道:“还不是因为他们!”
凌云循着褚枫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人身着华贵衣衫,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其中的领头之人,身着黑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可怖的气息。凌云淡淡道:“他们是,许家的人?”
褚枫点头道:“对。领头之人名叫许云墨,离阳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