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道理。”野人自赞了一声,同时心中也对陆小凉又抬高了一层。
野人见他沉思,忍不住夸赞道:“你这孩子倒是好学,也有一副过目不忘的好脑子,与我那弟弟算是打了个平手,不过与我相比,你还差了点。”
“弟弟……”陆小凉的心头猛地一跳,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来,他又顿了一顿,忍不住试探道:“前辈,敢问前辈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野人笑道:“说了你也不会认识的,他早就去见黄泉阎罗了。”
陆小凉心跳的飞快,暗道这越说越像了,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可是祁仲?”
野人微微一怔,遂即释然道:“不错,正是他,对了对了,你这小娃娃是器宗的,认识他倒也正常,他可是云宫史上唯一一任丹器双宗阁主!”
“啊!”
陆小凉听闻后连退了数步,直到踩在了猫不肥的尾巴上,被它的一声尖叫所惊醒。
猫不肥哀怨的瞪了主人一眼,心说自己都躲到这了还能被踩。
野人见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怎……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陆小凉回过神来,他朝着野人一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参见祁缜前辈!”
既然被人识破了,野人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他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是祁缜,这个名字,恐怕你没听说过吧?”
陆小凉干笑两声,说道:“还真听过。”
陆小凉心说,不光听过你的名字,你弟弟还喊过我哥。
“听闻前辈当年是被邪派暗杀,不知是……”陆小凉本想问“是否属实”,可眼前这人活生生的站在那里,问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傻了?
祁缜面色一黯,说道:“当年……确实如此。”
陆小凉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禁问道:“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变故?不然前辈怎的回到云宫后,却从未现身过?”
祁缜看了他一眼,笑道:“算了,这些秘密你就叫我带进棺材里吧,你知道了,反而对你不好。”
陆小凉好奇心重,他略微一想,说道:“若是你的弟弟问起,你可愿意告诉他?”
“我弟弟?”祁缜说道:“小娃娃,你身为器宗弟子,难道不知道他已经……”
陆小凉突然正色道:“祁仲……我见过……”
相距云宫一千八百里外有处活死人谷,这里是一个与神皇古迹齐名的险恶之地。
当最后一个人跃过界碑后,众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林九阳长长的吐了口气,他道:“依依,你带着众人到落脚处十里外去歇歇。”
白依依怔了怔,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痛快的道了声“是”。
她走到队伍的前面,正要带领大家前去时,人群中的一位白须老者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林九阳笑道:“等那家伙,我怕他迷了路。”
白依依面色微微一变,她知道“那家伙”说的是绛曲,可这落脚的地方正是绛曲选的,他又怎会迷路?你怕他迷路,又干嘛不去约定好的地方?
白须老者似乎很有防备,他沉声道:“要走一起走。”
林九阳对那白须老者很是恭敬,他抱拳说道:“秦老放心,不会有事的,况且依难身上有伤,他可经不起这般煎熬。”
白须老者一想也对,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与众人一同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林九阳忍不住悠悠的一叹。
林九阳其实对绛曲有些担心,毕竟有过前车之鉴,生怕他会再出卖自己一次。
不过,显然林九阳的担心有些多余,若是要出卖的话,早在大家同在云宫之时便出卖了,又何必这般长途跋涉一番。
没过多久,林九阳等来了金何笑,不,是绛曲。
绛曲撕下了脸上的面具,见林九阳等着自己,不禁笑道:“你这傻等着什么呢?”
林九阳没有着急答话,而是先看了看他的身后,以如今林九阳的修为,知晓周围有无埋伏,这一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绛曲目光一闪,笑问道:“你这人,也忒的不信人。”
林九阳冷笑道:“只是不信你而已。”
绛曲颇为无奈的一笑,林九阳却是点点头,朝着绛曲竖起了拇指,他道:“厉害,好一招声东击西!”
如今大家都被解救出来,便也不用再去担心,他索性全盘托出,说道:“其实呀,我找过了李落凡……”
绛曲将事一说,林九阳登时气的直跺脚,他一指绛曲,大骂道:“你这混蛋!你竟然……竟然……”
绛曲仰头哈哈大笑,跟着拍了拍林九阳的肩头,他道:“别急,你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