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听得十分心动,之后他们便跟踪白亦清,发现白家确实有钱,还是白老头的宝贝孙子,于是便计划了绑架,准备拿到五千万后,去国外潇洒。
至于阿豹,等事成之后,给他留个全尸吧,也算尽到同乡之谊了。
只不过,打死他们都想不到,阿豹已经换了个芯子,是来要他们命的阎王。
“你确定?”
坤哥沉着脸问。
“百分百确定,我买通了个白家干活的人,白老头给钟探长打电话,还说只要救出白亦清,就给钟探长一千万,坤哥,这老头可真不是东西。”
厉嵘添油加醋了一番。
“老东西不想活了,给他点颜色看看。”
其他四人都气坏了,嚷嚷着要教训白老头。
“坤哥,白老头最宝贝的就是白亦清,切这小子一只耳朵,我去送给白老头,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
厉嵘很殷勤地出主意。
第一次绑架没多少经验的坤哥,露出了笑容,嘉奖道:“阿豹的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阿豹这小子挺机灵,他都有点舍不得弄死了。
白亦清就在他们旁边,五花大绑,还堵住了嘴,不过他耳朵没堵,听得清清楚楚。
“呜呜呜呜……”
白亦清激动地叫着,惊恐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不要割耳朵,他更不想死。
“小子,要怪就怪你家老头不听话,居然敢报警,借你一只耳朵用用。”
劫匪话音刚落,就利索地切了只耳朵。
白亦清痛晕了过去,左耳处血流如注,劫匪只简单处理了下,就没再管他了。
厉嵘拿了张报纸,包住了血淋淋的耳朵,下山了。
他用易容卡换成了个普通路人形象,将断耳扔在了白家门口。
随后,他在路边找了个电话亭,打给了白家。
接电话的是白老头。
话筒里传来‘滐滐滐’的怪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随后是阴恻恻的声音:“去门口看你宝贝孙子的耳朵,再敢不听话,就是一只手。”
“家里拿不出五千万,我要变卖资产凑钱,能不能多给几天,喂……”
白老头还没说完,对面电话就挂了。
“老爷,这是门口找到的。”
佣人递给他一团血红的报纸,白老头打开,露出了一只断耳,他眼前一黑,断耳上有个黑痣,绝对是亦清。
白家顿时乱成一锅粥,尤其是白母,哭得像是死了儿子一样。
白老头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懒得管这帮废物点心,他直接给银行打电话,看能不能凑五千万。
这帮劫匪比他以为的更凶残,得赶紧凑五千万出来,要不然亦清危险。
白老头这一天都在打电话借钱,家里总共只有七百多万现金,银行那边贷款手续没那么快,找朋友借更不可能。
他在港岛压根没朋友,有几个认识的合作伙伴,可一听要借钱,便顾左右而言他,东拉西扯半天就是不提钱。
无奈,白老头只能变卖资产,可其他人一听白家出事,都来踩他,出的价钱极低,还不及原来的二成。
眼看离劫匪的时间越来越近,五千万还差一大截,白老头急得满嘴火泡,偏偏这时劫匪又打来了电话。
“还有20小时35分,五千万一分不能少,否则你们就只能看到白亦清的尸体!”
劫匪说完就挂了电话,白老头急得血压迅速飚升,晕死过去。
吃了药后他才醒来,脸色惨白,他决定贱卖资产,钱可以再挣,孙子死了就再回不来了。
当年他救不了长子,现在他说什么都得救下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