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长……”
灵儿脏兮兮的小脸有些微红，声细如蚊，小到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很好。”
林夜淡淡一笑，指了指门外道：“院子里有座水房，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就让府中下人打好了水，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裳，走吧，先带你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是、是，兄长。”
灵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夜身后。
不多时。
二人重新回到房间时。
灵儿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
衣裳料子一般，只是普通的粗布麻衣，是林夜找府中丫鬟要来的。
可尽管这样。
灵儿本身的底子很好。
收拾干净后，哪怕这般粗布麻衣，也压不住她的灵气过人。
单薄的身形和略显苍白的脸蛋儿，配上那双本就惹人怜爱的桃花眸子，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
那小心翼翼的小眼神，让人见了，便有种忍不住想要欺负一番的冲动。
林夜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你这几日，就先在这边住着，等过段时间，我会带你修行武道。”
“武……武道？”
灵儿呆呆地望着林夜，黑白分明的剔透眸子里，充满了迷茫：“那、那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夜没有解释。
他知道。
灵儿此前的生活，颠沛流离，每日都在为了生存，挣扎在这个世界的尘埃里，别说接触、修行武道，甚至连武者这个词，都没有听说过。
“我还需要准备些时日。”
他话锋一转，故意板起脸来道：“在这之前，你得先给自己打好底子，我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来送饭，多吃点东西，先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再说。”
“不然让别人看见，我林夜的妹妹，瘦弱成这样，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知、知道了。”
灵儿弱弱地点头，心中却是暖流阵阵。
林夜看似对她说话凶巴巴的，可她乞讨为生多年，看人的眼光比同龄人毒辣得多，从对方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间，都能感受到，那发自内腑的关心。
“兄长大人……一定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吧。”
是夜。
灵儿这样想着，缓缓进入了梦乡。
……
时间飞快。
眨眼间。
十几天匆匆过去。
终于。
大比之日到来。
清晨大早。
林家后宅的演武场上，已经人满为患。
林家一众小辈，正在擂台下热身，或三五成群，讨论着这一年修炼的心得。
当中。
不少人都围绕着林青烟，若众星拱月般，将她簇拥在中心。
“少族长年轻有为，今年大比魁首，非少族长莫属！”
“听说，青烟姐您突破到玄武境四重了？”
“那林夜还真是不自量力，竟敢大放厥词挑战您？”
“自取其辱罢了，管他作甚，青烟少族长，才是我林家的未来！”
众小辈们，自不知当日大堂发生的事。
他们尽可能地在林青烟面前，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另一边。
林夜和灵儿两人，正站在观战区边上，不起眼的角落里。
“好、好多人呀。”
灵儿怯生生地环顾着周围。
这些年纪比她稍大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穿着绫罗绸缎，放在她往日的眼界里，这些，都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少爷小姐。